“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決定給他下詔,就有讓他過來的把握。”蕭軒亮很淡定的說。
說完,他就讓身后跟來的隨從,拿出筆墨紙硯,當場寫下宣詔荊珂進京與蕭鎮家、蕭瓊枝切磋的圣旨,讓人快馬加鞭,送往燕國岳云山莊,交到荊珂手里。
蕭瓊枝看著,興致勃勃的。
她剛才跟蕭鎮家提議,哪天一起挑戰荊珂,純屬說著玩,根本就沒有真的打算這么干呢。
現在,從蕭軒亮和蕭鎮家的對話來看,他們明顯都比較了解荊珂,是老熟人了。
這樣以來,倒是給了她一個、見識荊珂這個傳說中劍圣功夫的絕好機會。
“我未來的王后,你剛才跟人說的那個滕壺,是個什么人?”這時,斯克突然低聲問蕭瓊枝。
蕭瓊枝差點把這正事給忘了。
她連忙把關于滕壺的情況,如實跟斯克說了一遍。
斯克仔細聽完,搖了搖頭,對蕭瓊枝說“尊卑有別,我未來的王后,你一定是平時對像滕壺這樣包藏禍心的貨色,太寬厚了,才會給了他們糾纏你的機會和膽子。”
“以后,你要像在我們伊蘭帝國、我帶你日常出行時那樣,事先就讓人把你要經過地方的閑雜人等趕走,只放驗明正身的、可靠的人到你身邊來才行。”
“嗯,斯克,你說得很對,我聽你的。”蕭瓊枝笑瞇瞇的說。
斯克的話,正合她的心意。
另外,她還發現,五年不見,斯克不僅擁有一口流利的大蕭語,居然,還能夠動不動說話時蹦出一兩個成語,比如“包藏禍心”、“閑雜人等”、“驗明正身”等,實在太有趣了。
她在離開伊蘭帝國前,就因為斯克已經在開始學大蕭語,并讓整個伊蘭帝國的人也開始學大蕭語,為了表示禮尚往來,也開始試著學伊蘭語。
只是,伊蘭不比她記憶中那個世界的英、法、德語,更加近似于拉丁語,比較難學。
她在伊蘭帝國呆了四個月,只學會了不足百個單詞、以及不足十句簡短的伊蘭問候語。
而那個時候,斯克卻已經學會了兩三百個漢字、以及幾十句簡短的大蕭用語。
這讓她十分不服氣。
在接下來近三年時間里,她幾乎每天都抽出至少一個小時,來學伊蘭語,才算基本學會。
現在,對比斯克這么流利的大蕭語,她覺得,她還是得再加強一下伊蘭語的學習,不然,有些丟人呢。
“斯克,你確實說得很對。不過,發生這種事,不僅僅是因為枝兒、平時對滕壺之流包藏禍心者,太寬厚了,同時,也是京里像滕壺之流包藏禍心的閑雜人等,漸漸過多的緣故。”蕭正真突然看向斯克,一臉嚴肅的沉聲說。
“蕭叔,那我算不算閑雜人等?”斯克怔了一下,立刻一臉認真的問。
主要他并不了解蕭正真的為人,看蕭正真對他說話時,神色嚴肅,馬上想到他自己并不是大蕭人,其實也可以算“閑雜人等”,就以為,蕭正真是在借機警告他。
“你雖然不是大蕭人,但你是枝兒的朋友,原本就不算閑雜人等。更何況你剛剛又代表你的伊蘭帝國,與我大蕭正式建交,現在,應該算是我大蕭的貴賓。”蕭正真目光溫煦的看了斯克一眼,溫聲說。
“我明白了,謝謝蕭叔。”斯克大喜,笑著說。
蕭瓊枝則開始在一旁,跟魏豐的七個兒子說話“仁、義、禮、智、信、忠、孝,你們七個剛才都打聽到了什么?”
“滕壺跟張太師庶出的孫女張秀娘、同在儲秀書院就讀,兩人關系一直很不錯,七天前,滕壺的未婚夫林源外出經商,被強盜打劫,砍成重傷,需要重金醫治。”
“滕壺找張秀娘借錢,張秀娘本來不肯借。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