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瓊枝一本正經地說“我知道。我身上帶了一瓶價值連城的仙露,原本是打算留給我爹和我哥喝的。剛才,在食堂用晚餐時,我看到我的丫環青桃表現不錯,就臨時起意,分了一半給她喝。”
說到這里,蕭瓊枝伸手指著拴在梧桐樹上的許珍瓏,說“結果,許珍瓏看到了,就湊過來,逼我把剩下半瓶仙露送給她。”
“我不肯,她就擋住我的去路,不準我走,再次苦苦相逼,她的兩個丫環更是膽大妄為,試圖行刺我,幸虧我的丫環紅杏擋在前面,我才沒有受傷。”
“于是,我無奈之下,只好以大蕭國師的身份,對她們小加懲戒。”
方令娣目光一亮,很是鄭重地說“四天前,皇帝陛下下旨昭告天下,大蕭國師擁有監國之權,除了原有權力之外,以后還享有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依律從重、從嚴、從快懲處所有大蕭官員、與百姓中作奸犯科者的權利。”
“即然現在你是以大蕭國師的身份,來對許珍瓏與她的丫環冒犯你的行為,加以懲戒,那么,我們學院無權置喙,唯有按你的決定行事。”
“國師大人,請問你有沒有需要我懲戒院效力的地方?”
“暫時沒有。”蕭瓊枝微笑著答。
她昏迷了五天,要不是方令娣說,她還不知道蕭軒亮下旨昭告天下,大蕭國師擁有監國之權,除了原有權力之外,以后還享有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依律從重、從嚴、從快懲處所有大蕭官員、與百姓中作奸犯科者的權利這事呢。
看來,她的太爺爺這是在故意給她放權,方便她以后排除異己,順利接掌大蕭江山。
她可不能辜負太爺爺的一番苦心。
“方娘子,你怎么……能這樣呢?鐘靈公主是芝蘭書院……的學生,她現在是……站在芝蘭書院的地面上,惡毒對付……同樣身為芝蘭書院學生的我,這跟她……大蕭國師的身份毫無關系。”
“而且,現在的我,只是芝蘭書院……的學生,既不是大蕭官員,也不算……作奸犯科的百姓。”
“我從頭至尾,只是做了兩件事,一件是要她……把剩下的半瓶仙露送給我,不送就算了;一件是因為……她把我和我未婚夫……跟她的丫環相提并論,讓我們簽賣身契……給她,不得不攔著她,讓她道歉。”
“你要是不敢出面……處置她這種自恃身份、霸凌同院同學的行為,最起碼,你應該按書院規矩,把我被校園霸凌……不,是被鐘靈公主霸凌一事,通知我的爹娘吧!”許珍瓏突然結結巴巴的大聲說。
說完,她就一臉委屈的“嗚嗚嗚”哭了起來。
其實,她只是被紅杏制住周身四肢的穴位,并沒有被制住啞穴,自從紅杏給她掌嘴十下,又把她綁來梧桐樹上拴著后,她就因為嘴巴痛,身體無法動彈,索性裝委屈與柔弱,一直在“嗚嗚嗚”的不停哭泣。
現在,她嘴巴不那么痛了,又看到方令娣過來后,居然完全沒有幫她的意思,可著急了,于是,才對方令娣說了一大通。
“許珍瓏,你在書院跟國師大人起沖突的事,按書院的規矩,是該馬上通知你的爹娘,不過,我何時說過,不把這事告訴你爹娘了?你哭什么哭?”方令娣被許珍瓏的態度給激怒了,說完,轉身就走。
蕭瓊枝則被許珍瓏的對方令娣說的一番話,給震驚住了,同時,也給激怒了。
校園霸凌?這個時代,哪來的校園霸凌說法?
這個許珍瓏從一出現在她面前,就是一副她記憶中那個世界華夏網絡小說里常有的、典型穿越女那種凡事志在必得的架勢,牛皮哄哄地以小小縣主身份,拿蕭明珠與蕭顯來扯大旗,對她頤氣指使。
她剛才還在心里有點納悶,最近嚴淑惠、嚴淑妍,還有聞玉桂、張元香、張慧彤、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