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公主殿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說你的,都是她!都是她平時老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我受了影響,所以,今天才會順著她的話,亂說一氣的。”其中一個女生立即一臉懊惱的說。
剛才,就是她,說什么“一天換一個,不就可以了?人家可是服了仙露,打開什么任督二脈的人,對男人的需求,肯定不是一般的大!”。
“鐘靈公主殿下,徐家媛在撒謊,她是張慧彤、張若瑤姐妹的表妹,是她平時老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我受了影響,所以,今天才會順著她的話,亂說一氣的。”另一個女生不服氣,一臉憤懣的反駁。
“鄒芬芳,你少血口噴人!”
“是,你說的沒錯,我是張慧彤、張若瑤的表妹,可以前張若瑤帶著廖雙雙、廖對對她們一起為難鐘靈公主時,我有哪一次摻和過?”
“倒是你,你是邱桃花的表姐,哪次邱桃花跟著嚴淑惠她們一起為難鐘靈公主時,不是你攛掇的?你敢讓邱桃花現在過來對質嗎?”徐家媛恨恨的說。
“徐家”
“閉嘴!”
蕭晗聽到這里,算聽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懶得再聽她們廢話,讓紅杏把筆墨紙硯拿到她們跟前,沉聲地說:“你們把你們剛才私語中激怒鐘靈公主的內容,分別寫下來吧!”
“順便,也寫一下你們互相知道的,對方曾經干過的陰私事,并把知道這些的證人,也進去,以便戴罪立功,被從輕發落。”
“是!太上皇陛下!”鄒芬芳目光一亮,搶先大聲答應著,馬上照做。
“太上皇陛下,我馬上寫。”徐家媛也目光一亮,不甘落后的馬上照做。
蕭瓊枝見了,不由欽佩地看到蕭晗一眼。
姜是老的辣呀。
蕭晗對付鄒芬芳和徐家媛的方法,比起她,可是要高明了不少。
過了好一會兒,鄒芬芳和徐家媛才停筆。
這時,她們都各寫了起碼近十頁紙的內容。
蕭晗拿起來,把她們寫的東西,每張都粗粗掃了一眼,就遞給蕭瓊枝,讓蕭瓊枝看。
蕭瓊枝非常好奇,她們能怎么樣“戴罪立功”,看得非常仔細。
只是,沒想到,雖然鄒芬芳和徐家媛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她們揭發對方曾經干過的陰私事時,居然揭發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
蕭瓊枝有些失望。
她沉思一下,收起那些紙,故意沉下臉對蕭晗說:“太太爺爺,鄒芬芳與徐家媛在紙上寫的、私語中激怒我的內容,真實無誤。”
“不過,從她們互相檢舉對方的陰私事來看,不少都不僅僅跟她們有關,還跟她們的家人有關,很復雜,很嚴重。”
“依我看,這事還得請刑部、根據她們在這些紙上的交待內容來細細核實,依律處理。”
說完,怕蕭晗不明白,蕭瓊枝特意背著鄒芬芳與徐家媛,沖蕭晗使了個眼色。
蕭晗雖然剛才只是粗粗掃了、鄒芬芳與徐家媛寫的內容一眼,但是他做了幾十年的大蕭皇帝,曾經從政十分勤勉,看過的奏折,不知凡幾,早就形成了一目十行的看文字速度。
他清楚記得,鄒芬芳與徐家媛只是相互揭發了、對方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根本沒有蕭瓊枝說的這么嚴重,正為蕭瓊枝說的話感到奇怪呢,直到這時,才明白,蕭瓊枝這是在詐鄒芬芳與徐家媛。
他馬上也沉下臉,很配合的說:“事關重大,枝兒,你讓人把她們押解到刑部去,由刑部尚書王崢嶸親自出面核實、處置吧!”
“好。”蕭瓊枝連忙叫出時遷,吩咐他安排人照蕭晗說的做。
與此同時,鄒芬芳突然臉色一變,轉頭氣呼呼的大聲質問徐家媛:“徐家媛,你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