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錦有些頭疼。
她站起身,走到蕭瓊枝跟前,以只有蕭瓊枝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枝兒,現(xiàn)在,婁倩嘴硬,堅持不肯承認暗算過周美杏,如果我們按照現(xiàn)有的證據(jù)強行處置她,遠不如拿到她的口供再處理合適。”
“因為,婁倩即是南祁國禮部侍郎婁昆次女,同時也是南祁國軒太子殿下、已下聘的未來太子側妃。”
“按照芝蘭學院以往的規(guī)矩,為了維護大蕭和友邦的友好關系,對于像婁倩這樣的身份特殊的貴賓級學生,只要不是犯下很大的事情,通常都是囫圇處理的。”
“你看,這次,需要做囫圇處理嗎?”
蕭瓊枝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她沉思一下,看向杜娘子,問:“杜娘子,你本月一日處理婁倩與周美杏打架一事時,是否留下她們以及當時在場先生與學生的口供記錄,并讓大家簽字為證?”
“留下了。”杜娘子說。
“在哪里?”蕭瓊枝又問。
“我放在懲教所的檔案室里了,我這就去拿過來。”杜娘子說著,就放開婁倩,往外走。
婁倩見了,馬上趁機也跟著她往外走。
“站住!婁倩,你往哪里走?”蕭瓊枝連忙大聲吆喝,同時抬手示意紅杏攔著婁倩。
紅杏馬上身形一閃,攔住婁倩的去路。
“讓開!我之前還想留在你們芝蘭書院讀書,才會為了跟周美杏打架的事,接受你們懲罰,呆在懲教所被關禁閉好些天。”
“現(xiàn)在,我不耐煩再在你們芝蘭書院讀書,從這一刻起,我宣布,我已經(jīng)不再是你們芝蘭書院的學生,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們誰也沒有資格攔著我!”
“呵呵,婁倩,你當芝蘭書院是你家開的?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哪怕在這里傷了人,陷害了人,也能輕易一走了之?”蕭瓊枝不由被她給氣笑了。
她以為她是誰?
區(qū)區(qū)一個南祁國禮部侍郎的次女,南祁國軒太子已下聘的未來太子側妃,這身份在一般人面前,確實顯得比較高大上,很是拿得出手。
但是,在蕭瓊枝這堂堂大蕭新一代唯一有封號、并最受寵的公主面前,這還真不算什么。
蕭瓊枝前陣子可是連南祁的杜芊芊與秦巧巧,都收拾過!
這兩個人,一個是軒太子的未來太子正妃,一個是軒太子的姑姑南祁國的公主,哪個不比婁倩強!
更何況,依照芝蘭書院院門口石碑上刻的院規(guī),婁倩這種暗器傷人、陷害人的行為,是應該被書院直接開除的,可不是她自己說不讀就不讀這么輕松簡單。
“紅杏,你先制住婁倩的穴位,然后,回一趟太子府。”
“你直接找到在我們府里暫住的軒太子,把婁倩跟周美杏打架一事,如實告訴他,并說,我說的,要他來這里一趟,協(xié)助陳院長和我,一起商量怎么處置婁倩!”蕭瓊枝想了想,嚴肅地吩咐紅杏。
“是。”紅杏馬上照做。
婁倩頓時著急了。
她臉色鐵青地大聲沖蕭瓊枝叫嚷:“蕭瓊枝,你什么意思!你讓人叫軒太子殿下過來做什么?我跟周美杏打架這事,跟他有關系嗎?”
“有啊,因為我很想知道軒太子得知你做的這一切時,會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跟我商量處理你。”蕭瓊枝淡淡地掃她一眼,冷笑著說。
婁倩愣住了。
頓了頓,她才冷聲說:“蕭瓊枝,你的那點心思我知道,不就是軒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在煙雨閣下,當眾說了,你是她上輩子的妻子,他決定追求你,于是你就自作多情了?”
“不就是因為又有人告訴你,軒太子殿下早就有了未婚妃子,于是,你就嫉妒我們,開始動手一個一個、收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