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軒太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把頭轉向蕭瓊枝所在的方向,說“還有,枝兒,枝兒,軒太子這個多么狠毒,多么陰險,你剛才都看到了吧?這樣的人,你怎么能夠嫁呢?”
蕭鎮家、蕭正真、蕭瓊枝都沒理他。
蕭晗則停下了手里正在畫畫的筆,目光慈祥地看一眼軒太子,又看一眼琨太子,很是和顏悅色地說“琨太子,男子漢大丈夫,應該拿得起放得下。”
“你剛才當眾說要軒太子盡管放馬過來,那應該就是他愛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你不會當回事的意思才對。”
“那么,現在,他現在如你所愿,打了你兩下,也沒有什么不對么。”
“可是,太上皇爺爺,他并不是按規矩來的呀,他是直接不打招呼就打人的!”
“你別忘了,我跟他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們有身份的人之間打架,按規矩,是應該先下戰書,然后選好場地,約上各自的親朋和可以主持公道的人觀戰,才可以開始打的!”琨太子很是有些委屈的說。
“你說的對,原則上,是這么個理,不過,你實在太該打了,所以,有時候,也就沒有必要拘泥這個規矩這個理了!”蕭鎮家聽到這里,突然插話說。
他早就對琨太子有些忍無可忍了。
因為,剛剛琨太子推搡蕭瓊枝的那一把,下手可不算輕,他就在蕭瓊枝身旁不遠處,也看到了。
琨太子算是個什么東西呢?
一個區區小諸侯國的太子而已,論身份,琨太子被蕭瓊枝當朋友,那都是在高攀了。
當然,他并不是一個很計較身份的人。
所以,他更介意的是琨太子對待蕭瓊枝的態度。
蕭瓊枝跟軒太子剛才的低聲對話,他其實聽得一清二楚。
畢竟,他服下過仙露,打開了任督二脈,不僅成為絕頂高手,就連聽覺和視覺,也都有了數倍的提高。
軒太子是南祁國太子,算是跟蕭瓊枝門當戶對,平時行事為人,表現穩重,果決,很有男人的擔當。
當初,在煙雨閣,軒太子就特意向他表態,有意要追求蕭瓊枝,娶蕭瓊枝為妻。
而從剛才軒太子跟蕭瓊枝的對話來看,軒太子這是打算在半個月以內,由軒太子母后出面,幫軒太子取消軒太子那些所謂的未婚妻們,跟軒太子的婚約,可謂誠意滿滿。
他打心里對軒太子做未來的孫女婿,是滿意的。
現在,琨太子作為一個外人,聽說了軒太子打算在半個月以內,由軒太子母后出面,幫軒太子取消軒太子那些所謂的未婚妻們,跟軒太子的婚約,以便求娶蕭瓊枝這事,居然就直接用力動手推搡蕭瓊枝,質問蕭瓊枝,像什么話?
這事能怪蕭瓊枝嗎?
何況,蕭瓊枝可是大蕭未來的女皇帝,大蕭現在的國師、鐘靈公主,太子府現在的第三代人中身份最貴重的一個!真正的金枝玉葉!
他和蕭軒亮、蕭正真平時都把蕭瓊枝當寶貝一樣寵愛,生怕她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琨太子一個區區諸侯國的太子,居然敢當著他和蕭正真的面,推搡蕭瓊枝,根本就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自己嫌命太長了!
“太子爺爺,你怎么了,好好的,我怎么就該打了?”琨太子沉默一下,才問蕭鎮家。
他主要是沒有想到蕭鎮家不但不幫他說話,居然還反過來完全向著軒太子,說他實在太該打,這也太欺負人了,他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呢!
“你不該偷聽軒太子跟枝兒的私下低語,更不該在偷聽后,去推搡枝兒,質問枝兒!”
“枝兒是大蕭國師、鐘靈公主,未來的大蕭女皇,她想跟什么人說話,說什么話,都是她的事,別人根本沒有資格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