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妻不就是你么?枝兒,你冰雪聰明,事到如今,還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我們倆,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能承認(rèn)你是我未婚妻,那么,以后要怎么處置莊小周,都是你說了算!”虬太子微微一笑,深深看蕭瓊枝一眼,很認(rèn)真的說。
蕭瓊枝卻不為所動。
她又不是真的蕭雅,而且,莊小周對她來說,連朋友都算不上,她能出面替莊小周求情,就已經(jīng)算仁至義盡了。
“虬太子,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是蕭雅。我不會為了莊小周,而冒認(rèn)蕭雅的身份,這對她是不公平的,同時,我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她同樣很認(rèn)真的說。
虬太子的面色立刻沉了下來。
“既然你這樣說,我現(xiàn)在就替你恢復(fù)你原本的記憶!”他平聲說。
說完,他收起銀塔,手里變戲法般,憑空多了個直徑不足半尺、約莫七寸高的造型古樸金鼎。
蕭瓊枝感到好奇,瞪大眼睛,朝金鼎看過去。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只金鼎的究竟是六只耳柄,還是九只耳柄,虬太子突然把金鼎舉到了蕭瓊枝的頭頂。
蕭瓊枝很納悶,下意識仰頭看。
結(jié)果,下一刻,她已經(jīng)突然置身于金鼎之中!
只是,金鼎原本才直徑不足半尺,高約莫七寸,她置身金鼎后,金鼎一下子變大了,目測直徑起碼有五尺,高起碼有八尺。
而且,在她腳下,也就是金鼎的底部,這時,飛快升騰起一圈又一圈乳白色的、帶著淡淡梅香味的輕煙,眨眼間,彌漫了四周。
她的眼睛,很快就只能看到這些輕煙,再也看不到除輕煙之外的任何事物了。
她立即慌了,高聲沖鼎口方向大喊“虬太子,你搞什么鬼?我說了,我不是蕭雅,你快放我出去!”
鼎口方向,馬上傳來虬太子的聲音“蕭雅,我在替你恢復(fù)記憶,你不要大喊大叫,保持鎮(zhèn)定!”
“我現(xiàn)在法力有限,手里的輪回不滅香也不多了,你必須盡快抓緊時間,像平時練習(xí)內(nèi)功一樣,靜心打坐,以便鼎里的輪回不滅香迅速替你洗心滌神,恢復(fù)原本的記憶。”
“否則,一旦輪回不滅香用盡,你還沒有恢復(fù)原本的記憶,那么,你就會在最后一刻,走火入魔,完全忘記包括原本的記憶和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
什么?
蕭瓊枝嚇了一大跳。
她不知道虬太子說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嚇唬她的,沉思一下,靜下心,與頭上的瑤光釵溝通“瑤光釵,你有沒有辦法,把我從虬太子的這個鼎里,救出去?”
瑤光釵聲音低沉地回答“主人,我愛莫能助。”
“你不知道,困住你的這個鼎,是女媧親手鑄的輪回不滅鼎。”
“當(dāng)初女媧造出來的人,都是曾經(jīng)放進(jìn)輪回不滅鼎里,用輪回不滅血洗筋伐髓過,所以,那些人的后代,從一生下來時,就已經(jīng)注定要成為他們的血脈傳人。”
“至于輪回不滅香,跟輪回不滅血不同,是用來洗心滌神的,它是將女媧自身凝身的輪回道印,跟梅花與天地間最純粹、最干凈的初始之氣,提煉而成。”
“你現(xiàn)在聞到的、從鼎底散發(fā)出來的輕煙,就是輪回不滅香。”
“只要你照著我們少主說的去做,你不僅能恢復(fù)原本的記憶,還能通過洗心滌神,具備強(qiáng)大的魂魄之力,以后光是五識六感,都會比常人要敏銳萬倍。”
“但如果你不照著我們少主說的去做,沒有在輪回不滅香用盡前,恢復(fù)原本的記憶,你不僅會在最后一刻,走火入魔,完全忘記包括原本的記憶和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還會從此失去輪回的機(jī)會,只能活這一世了。”
天啦,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