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實,伊麗莎白是誤解斯克了。
本來,斯克沒有用小紅球,測試過資質和天賦,心里沒有底。
同時,他又覺得,如果伊麗莎白足夠聰明的話,很可能會選擇變身為地下室門口附近的某樣東西,方便萬一暴露時,隨時出逃。
所以,他在進入地下室后,一直都悄沒聲息地蹲在靠近門口附近的位置,仔細觀察擺設在那里的東西。
直到蕭瓊枝找出伊麗莎白變身的翕籠,朝伊麗莎白潑童子馬尿,使他已經沒有繼續觀察東西的必要,他才慢慢往蕭瓊枝跟前走。
因為,虬太子就在地下室門口,他怕走快了,顯得他在故意親近蕭瓊枝,令虬太子對他不滿。
而他聽到伊麗莎白說他是她“唯一心愛的男人”時,眼睛瞪得好大,則純屬是被伊麗莎白給氣到了。
畢竟,斯克根本就不認識伊麗莎白,伊麗莎白卻因為偷偷喜歡他,而一再試圖謀殺蕭瓊枝,甚至,現在當著他的面,還像宣誓主權般說他是她“唯一心愛的男人”,這根本就是對他莫大的侮辱!
這讓蕭瓊枝得怎么看他呀!
他幾乎都想要狠狠爆粗了。
“伊麗莎白,你這個蛇蝎女人,你給我聽著,我不允許你喜歡我!請你不要再說我是你‘唯一心愛的男人’這種荒謬的話!”
“因為你在我的眼里,用大蕭的話來說,連狗屎都不如!”他沉下臉,一字一句,很嚴厲的對伊麗莎白說。
伊麗莎白立即瞪大了眼睛,一臉委屈的說“斯克,事到如今,你怎么還在被蕭瓊枝蒙蔽呀?”
“你難道就沒有看出來,她根本就是一個陰險狡詐、心狠手辣、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陰險狡詐的是你,悄悄布局好幾年,除了跟整個東大陸最大的殺的組織絕殺閣合作,還跟枝兒同在芝蘭書院的女生合作,一起謀殺枝兒!”
“心狠手辣的也是你,枝兒跟你無冤無仇,你不僅處心積慮的安排人去謀殺她,到現在還不思悔改,反過來想要她向你下跪道歉,真是豬狗不如!”
“水性楊花的更是你,都已經有了未婚夫了,還在這里勾三搭四!”
“你可別忘了,你剛才還說過,你父王給你的那顆綠珠,如果你朝它滴一滴中指的指尖血,然后拿著它,跟基羅說話,基羅應該能看得到,聽得見,還能回你的話。”
“啊……”伊麗莎白直到這個時候,才記起手里的綠珠,剛才滴過了她右手中指的指尖血,慌亂極了。
她低頭看向手里那顆早已變得越來越亮、近乎流光溢彩的綠珠子,怯怯地問“基羅,你現在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
“當然,我一直在聽你們的談話,不僅僅是你的聲音,你要謀殺的大蕭鐘靈公主,以及你心愛的伊蘭帝國斯克大帝的聲音,我全部都聽到了!”從那顆綠珠子里,傳來了鎮定的語氣,低沉而溫純的聲音。
光是看這聲音,蕭瓊枝甚至都要懷疑綠珠子的另一面,應該是一個儒雅的謙謙君子了。
再加上,這聲音的主人,說出來的話,還是很標準的大蕭語,就更是令蕭瓊枝多了兩分親切感。
蕭瓊枝有些驚訝地看向綠珠子,好奇地問“你就是天圣教教主基羅?”
“是的。尊貴的大蕭鐘靈公主殿下,很高興能有機會跟你交談,很遺憾我們第一次交談,會是在這種煞風景的一刻。”基羅語氣依然顯得鎮定,聲音甚至比跟伊麗莎白說話時,還要顯得低沉而溫純。
蕭瓊枝不由有些起雞皮疙瘩。
這斯克對伊麗莎白說話,低沉而溫純,可以理解,畢竟伊麗莎白是他的未婚妻。
可蕭瓊枝跟他完全非親非故的,他說話的語氣卻比對伊麗莎白,還要低深而溫純,這也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