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虬太子的拒絕,才故意往虬太子懷里塞的。
而且,她在把小藥瓶子往虬太子懷里塞時,原本是打算一塞進(jìn),就抽回手的。
可無比詭異的是,在她正打算把手抽回來時,虬太子的懷里,就像突然產(chǎn)生一股莫大的吸力一樣,強行把她的手,又吸回了虬太子的懷里!
這事,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到,一定是虬太子在搞鬼。
可她的手抽不出來,像軒太子和容期他們從外面看起來,肯定還會真以為,這是她在故意亂摸虬太子似的!
還有,有么叫“你是還嫌在銀帆船上時,沒有摸夠么?”?
她在銀帆船上時,可是根本沒有用手摸過虬太子的胸脯!
虬太子故意說出這種暗示性很強的話,分明又是在誤導(dǎo)軒太子和容期。
這家伙,怎么可以這么腹黑、無恥呢?
“是不是很郁悶?枝兒,你郁悶就對了。在你失信于我,當(dāng)著我的面,都敢由著軒太子牽著你的手時,我也很郁悶。”
“現(xiàn)在好了,有你陪著我郁悶,我心里好受多了。”蕭瓊枝正郁悶著呢,腦海里突然傳來軒太子的聲音。
而表面上,軒太子卻依然是一副俊臉發(fā)紅,神色含羞的樣子。
真是妖孽呀!
這個妖孽,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這是要吃死自己的節(jié)奏啊!
蕭瓊枝心里不由更加郁悶了。
“枝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不回答虬太子的問話呢?”這時,軒太子突然沉聲問。
他的面色也顯得有些不悅。
他看出來虬太子跟蕭瓊枝的關(guān)系,明顯有問題了。
其實,他素來睿智,兩輩子,只是被宋瀟瀟那個女人給騙到過,其他人,還不存在能騙得了他的本事。
而且,就是宋瀟瀟能騙到他,那也是因為當(dāng)時他還年少,同時,宋瀟瀟的表妹涂依琳,當(dāng)年也在一旁,看心無心,其實很有心地配合著宋瀟瀟。
因為,涂依琳家當(dāng)年跟他家是世交,兩人經(jīng)常一起見面,最初,在看到他善待宋瀟瀟時,還特意問過其中的原因。
他如實把情況告訴了涂依琳,甚至還把他撿到蕭瓊枝遺澆的那本書上,有“蕭馨童”三個字都很清楚的說了。
可是,涂依琳卻并沒有因此提醒他,有一個同學(xué)恰好叫蕭馨童,更沒有提醒他,蕭馨童跟宋瀟瀟,相貌比較相象。
否則,他一定能看出不對勁,不可能一直把宋瀟瀟當(dāng)成蕭瓊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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