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我不知道,但如果我這么做的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讓你的爸爸媽媽,不為你的離去,而傷心。”
“因為,我知道,這一定是你在遭遇車禍時,最渴望做的事之一。”軒太子鄭重的說。
他心里明白,自己這樣說,可能說的,其實就是余瑞的目的,這會讓蕭瓊枝在心里,對余瑞多一些好感與感激,但他還是要說出來。
也許,這是他對余瑞的一種惺惺相識之情吧。
男子漢大丈夫,對于一生摯愛,最大的責任與擔當,應該是護摯愛的周全,在摯愛已逝,再也無法做到這一點時,那么,至少,還可以做到讓摯愛的心里,少留下一些大的遺憾。
他相信,余瑞要是真心喜歡蕭瓊枝在輪回到華夏以前的、某個前世的身份,心里跟他的想法,必定是一樣的。
同時,因為他是真心摯愛蕭瓊枝的男人,他也能從作為一個男人的直覺中,看出來,余瑞是真心喜歡過曾經的蕭瓊枝的。
只是,他還發現,余瑞在華夏看蕭瓊枝的眼神,是一種追憶式的依戀。
這充分說明,對于在華夏的蕭瓊枝,或者現在的蕭瓊枝,余瑞更多的,可能只有責任了。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無論是在華夏的蕭瓊枝,還是現在的蕭瓊枝,對于跟余瑞可能曾經共同擁有的過去,都完全沒有了任何的記憶,心里也完全沒有了余瑞。
這樣的情況下,于余瑞而言,蕭瓊枝只是一個面熟的人而已,或者也可以說是那個在余瑞心里成為摯愛的人的影子,并不能真正替代余瑞心里的摯愛。
“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有些事,如果過去了,居然還有機會再續前緣,那也是因為那一切,其實沒有真正過去。”
“余瑞的心里,對曾經的我,可能一直存在著某種不舍的執念。”
“即使我在華夏時,已經對華夏那一世之前的他,完全沒有了任何的記憶,但,只是他在我的心里,過去,而曾經的我,在他的心里,還一直存在,沒有過去。”
“也即,無論是華夏的我,還是現在的我的存在,于他,是一件痛苦并充滿希望的事;而他于我,或者反而是一場機緣,一個造化。”蕭瓊枝仔細想了想,說。
“是呀,鐘靈公主,你如果想要擺脫虬太子的糾纏,那么,利用余瑞來幫助你,將不失為最穩妥有用的一種方法。”容期聽到這里,插話提醒。
蕭瓊枝卻目光嚴厲地看了容期一眼,搖了搖頭。
蕭瓊枝有時候,在行事時,偶爾也會為了達到目的,有時不得不用盡手段,但具體要看是什么事,對待的,又是什么人。
虬太子固然是一個很霸道、很倨傲的人,但虬太子對蕭瓊枝的友好和幫助,蕭瓊枝也記得很清楚。
在蕭瓊枝的心目中,還是把虬太子當朋友的。
對待自己的朋友,尤其是并不存在仇怨之類,只是三觀或者行事原則有所不同的朋友,就算是要訣裂,那也必須用堂堂正正的陽謀。
利用余瑞來對付虬太子這種事,蕭瓊枝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更何況,余瑞在華夏,還幫蕭瓊枝做過這么多的事。
蕭瓊枝已經在心里,也把余瑞當成了朋友,別說是利用他來對付虬太子了,蕭瓊枝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再為任何事,去麻煩余瑞。
另外,蕭瓊枝與生俱來,就不喜歡欠任何人人情。
人情這種東西,于自私自利者來說,是不可多得的機緣和造化,多多益善,可于她來說,是債,而債,是要還的,并且,是要加倍還的,否則,她過不了自己心里的一關。
“容先生,你不了解我,就像你幫軒太子煉制的那些傀儡人,固然很有意思,可傀儡人,畢竟不是本人。”
“你做的那個傀儡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