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誰是唐小米?”阮軟笑瞇瞇的來到易遙的班級里面,喊了一聲。
易遙聽見了,馬上來到阮軟的身邊,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事情跟唐小米脫不了干系。
唐小米剛才出去了。
一大早,她起床的時候,那叫一個開心。
結果,來到教室的時候,又看到了活蹦亂跳的易遙。
先是憤怒,隨后是不安。
所以,一下課她就出去了。
她出去打電話給那些人。
“嘟……嘟……”
電話一直在響,但是無人接聽。
唐小米,心里的不安更多了。
“叮……叮……”
上了課鈴聲響了,她也只好回教室去。
一來到教室,就看到易遙和阮軟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而其他人,神色難辨。
“唐小米?”阮軟朝她走過來,單手捏住她的下巴,“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怎么心思這般惡毒?”阮軟的聲音和她的名字一樣軟軟的,可是,唐小米心底,滿滿的都是恐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放開我!”唐小米掙扎著,只是,她哪里能掙扎得開?
還是阮軟將她的臉甩向一邊,易遙極有眼色的遞上了濕紙巾讓她擦手。
老師們來了,警察,也到了。
“既然,你做了這件事情,那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阮軟說著,語氣軟軟的,可是沒人敢不將這件事情當真。
唐小米不肯,還大吵大鬧的,不知道誰拿了一條灰撲撲的毛巾塞進了她的嘴里。
“唐小米是因為雇傭一群混混想要堵我和易遙,如今,只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大家都是高三的學生了,目前最主要的是學習,如果總是傳出一些風言風語的話,大家不想上大學的話,可以告訴我。
我可以幫你們。
我,是高三三班的阮軟,歡迎大家來找我。”她分明是笑瞇瞇的,可是就是讓人無端的打顫。
直到易遙送阮軟走出教室,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到易遙再次回來的時候,大家對她的感情很復雜,不敢上前詢問。
“遙遙,你昨天怎么了?”顧森湘悄聲的詢問她。
“我昨天和阮軟一起走的,誰知道就被一群二流子堵住了去路。
后來我們報警了,一查,原來是唐小米想要教訓我,阮軟還是受牽連了。”易遙也和她說了,旁邊的人悄悄的豎著耳朵聽著。
“你沒事兒吧?”顧森湘一聽,有些著急。
“我沒事兒,不說阮軟是從小就學格斗的,我也是自小學了一些防身術的。
我姐說了,要是有人想欺負我,那就先打回去,要是打不過就讓我先跑,晚點的時候她給我打回來。
所以我是不會吃虧滴~”說著,易遙還有些驕傲。
顧森湘知道易遙沒事兒,就放下心來,心底更加好奇易遙的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那為什么唐小米想要教訓你啊?”顧森湘不懂,旁邊聽著的人也不懂。
“嗐!說到這里我就覺得無語。
她以為我是齊銘女朋友,想教訓我來著。
上次應該也是她發信息給我,說是晚上八點約我到老校區的天臺上說話。
我以為是人家發錯消息了,沒理。
沒想到,人家打的是這個主意,還想教訓我吶!”說到這里,易遙是真的感覺一身晦氣。
“呃,這人,真是無語,沒看到你對齊銘都是不假辭色的嗎?”顧森湘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想不通唐小米的腦回路。
“你知道,她為什么在高三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