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棠把楊明汐送回去后,回到小院,唐家航已經坐在書房里面了,一起坐著的還有被稱為小九的男孩和一個年歲差不多的青年。
陸錦棠坐下,三個男孩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體。
“不言回來了?”陸錦棠一邊坐下,一邊問。
胡不言趕緊站起來,行了個禮道:“是的,幺舅,收到航哥的消息,我就趕回來了。當時外祖父們還有二十天的路程才可以到達這里。”
“坐吧!這里沒有這么多規矩。”陸錦棠指了指座位,讓胡不言坐下,然后繼續道:“按照這樣推算,他們最多半個月就可以到了,一路順利嗎?”
胡不言看了幺舅一眼,他不是派了好多人尾隨嗎?雖然是商隊,有離開的,也有后來加入的,但是自己一直尾隨,還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哪有那么多的好心人愿意幫助一家和被流放差不多的人家呢?正常人都是有多遠離多遠的。
胡不言喝了一口茶道:“才出京城的時候有些難吧!后面就越來越好了,只是......”
“咳,咳咳。”唐家航咳嗽了幾聲,打斷了胡不言的說話。
陸錦棠坐直了身子,看了唐家航一眼道:“航航生病了?有沒有看大夫,不要拖得更嚴重了。”
唐家航用手抵住鼻子,又咳嗽了幾下道:“有點感染風寒,不礙事,不言繼續。”
胡不言想了想道:“后面就越來越好了,只是曾外祖要求大家自力更生,他們吃了一點苦,其他的都好的,我也留了人,差不多三天的路程時,我再去迎接。”
陸錦棠看了唐家航一眼,這個家伙,那種事有什么好隱瞞的,自己的人早就傳來消息,祖母身體不大好,一路吃了不少苦。
陸錦棠道:“行,到時候我這邊就不去了,我在清水縣等著你們。”
唐家航道:“我也不去了,我和幺舅一起,在清水縣等你們。”
“我就在千荒山等你們吧!我去把今天晚上幫忙做飯的村姑找來,做一桌美味的飯菜,給你們接風。”小九弱弱的道。
“唰”三道目光一起掃向剛說完話的小九,小九還想說什么,嚇得停了話頭,看向在座的各位。
他雖然是皇子,曾外祖父說過,在皇宮里,他是尊貴的九皇子;在陸家,他是陸家的外孫,要注重長幼輩分,正好在這里,他是最小的,還有一個長輩呢?
陸錦棠道:“誰是小村姑?你還喊人家來給你做飯,憑什么,憑你是九皇子嗎?”
唐家航則是問道:“誰呀?還給你們做好吃的了?怎么沒有我們的份呢?”
胡不言道:“小村姑,你才來就認識人家了,你還小,不要霍霍良家婦女。”
小九看著朝自己一起開炮的眾人,扶額內心吐槽:“我還是皇子呢?在你們面前可是什么都不是的。”
陸錦棠道:“在這里,收起你九皇子的一切傲慢,你現在只是林棟,行九。”
唐家航和胡不言對峙一眼,有貓膩。
胡不言用嘴巴嘀哩咕嚕的說了什么,唐家航眼睛一下亮了,心想:“幺舅可以啊,難道人家小姑娘同意了?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陸錦棠看了幾個小動作不斷的外甥,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道:“喊你們來,一是說小九的事情,二是我安排的消息收集的事情,三是我在這邊種植了兩萬畝左右的稻子,而且是一年三季,需要銷出去,正好可以建立一些據點,關注外面的時局。這個只是我的打算,等祖父回來,再聽他老人家的安排。”
三人點頭,沒有說話。
陸錦棠道:“小九,以后你就叫林棟,不再叫小九了,說說你是怎么過來的吧!”
林棟坐直身體道:“你們都知道的,在宮里,我一直是個透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