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娘平靜的上前跪下道:“謝老爺!”
陸父走到書桌旁,拿了劉姨娘的放妾書,過來遞給劉姨娘道:“要走下一家的時候說一聲,我給你準備嫁妝!”
劉姨娘行禮后,結果放妾書道:“是,謝老爺!”
陸父看著劉姨娘的樣子,忍了忍道:“先在左邊的房間等一會吧!晚上一起吃個飯,嫣兒她們也在長山村,今天遇到了,邀請她們晚上過來吃飯,你們母女也見見面!”
劉姨娘先是猛的高興了一下,然后又拒絕道:“飯就不一起吃了,我在這邊等一會,然后見見嫣兒就行。”
陸父也不勉強,他還擔心桐兒見到劉氏,心里不舒服呢?劉氏有自知之明最好,這樣大家都舒服。隨點了點頭道:“行,先在左邊房間休息一會吧!”
正在這時,只見那秦姨娘裊裊娜娜地先走了進來。她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嬌聲說道:“哎呦,老爺呀,您今兒個怎會有這般空閑來瞧妾身呢?妾身可是許久都未曾見過老爺啦,心里頭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您吶!”
陸父聽聞聲音,緩緩抬起眼來,朝著門口望去。當他看到秦姨娘的那一刻,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原來這秦姨娘今日的打扮著實有些不倫不類,身上穿著一件色彩鮮艷卻又顯得俗不可耐的衣裳,頭上插滿了各種珠翠首飾,整個人看上去頗為怪異。
陸父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地道:“趕緊回去換一件能讓人看得過去的衣服再出來!瞧瞧你如今穿成這副樣子,成何體統?”
秦氏聽到陸父這番斥責,先是一愣,隨后這才抬起頭仔細打量起陸父來。只見陸父滿臉怒容,黑沉得猶如鍋底一般。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惹惱了老爺,秦氏趕忙收起了方才的放蕩姿態,稍稍收斂了一些,輕聲細語地解釋道:“老爺莫要動怒,妾身之所以如此裝扮,無非就是想著穿上新衣裳讓老爺您瞧個新鮮罷了。老爺您快好好瞅瞅妾身,自從回到這鄉下之后,妾身有沒有變得土里土氣、入不了您的法眼啊?”
陸父依舊低垂著頭顱,目光始終未曾落在秦氏身上,語氣冷淡地說道:“當初若覺得來到這窮鄉僻壤之地會讓你受委屈,那時我便已言明,無需跟隨而來,甚至可以給予你們放妾書。時至今日,此話依然作數。若是心有不甘、不愿在此逗留之人,大可領了放妾書自行離去。”
秦氏聽聞此言,蓮步輕移,快速走到陸父面前。她微微俯身,輕柔地湊近陸父,嬌柔的身軀仿佛要貼上去一般。同時,一只纖纖玉手緩緩伸出,眼看就要觸及陸父的身體。
然而,陸父卻像是被驚到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并連忙開口喝道:“你且站好!有何事需講,只管言語便是,休要這般動手動腳!”
秦姨娘望著陸父如此避之不及的舉動,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意,但面上卻裝作一副楚楚可憐、受盡委屈的模樣,嗔怪道:“老爺呀,妾身究竟何處做得不對?您倒是明示于妾身呀,怎可如此冷落妾身呢?”說著,那眼眶竟漸漸泛紅,淚水似要奪眶而出。
陸父沉聲說道:“我找你過來,是有件事情要宣布!我現在身份不同了,再有姨娘什么的不合適,但是你們都是為我生育過孩子的人,所以我尊重你們的想法,你們是直接跟著自己的兒子去外地生活呢?還是拿了放妾書,自己出去外面生活,你們的孩子還是可以和你們聯系的。”陸父把和劉姨娘說過的話,和秦氏又說了一遍。
秦氏一聽陸父說出這番話,頓時像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呆立當場。緊接著,她回過神來,眼淚如決堤之水般洶涌而出,同時嘴里發出一陣凄厲的哭喊:“老爺啊,您這到底是怎么了呀?妾身跟隨您這么多年,一直盡心盡力地伺候著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您怎么能如此狠心對待妾身呢?更何況,妾身還為您生下了這么多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