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宇對于長輩非常有禮數(shù),此人一看就不同凡響,連忙躬身道:“陸前輩好!”
哪里會想到,陸老卻屈膝就拜,完全跟剛剛那霸氣出場,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截然相反,反而弄了杜天宇一個措手不及。
“老朽陸名,先生即是我家小姐相中之人,便是我半個主人,自然受得起我這一拜!”
杜天宇詫異的看向李老爺子,腦海里有十萬個問號在亂撞。
李老爺子見狀,拉起陸老說道:“都是自己人,來來來,咱們坐下詳談!”
陸名這才起身,依次坐下。
李老爺子又道:“天宇,這件事說來有些復雜,本不打算告訴你,可現(xiàn)在芷晴不知所蹤,不得不實言相告!”
杜天宇并沒有說話,只是認真的聆聽。
“實不相瞞,芷晴本不是我兒李勁之女,也非我李家血脈。
對于芷晴的身世,說實話我們也不清楚!
當年我與陸老哥共同參軍,是生死與共的戰(zhàn)友和兄弟,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生與死的洗禮。
有一次執(zhí)行任務,我們被數(shù)倍于我們的敵人包圍,孤守一個山頭三天三夜,打光了所有彈藥,身邊的戰(zhàn)友接連死去,我也身負重傷。
為了不讓敵人抓到活口,陸老哥拼了命拖著我一起跳下山崖!”
杜天宇能感覺到,這是一場多么慘烈的戰(zhàn)斗。
即使這么多年過去,李老爺子提起依然忍不住兩眼發(fā)紅。他穩(wěn)了穩(wěn)情緒,接著說道:
“掉下山崖,我本以為就此死去,可我二人卻毫發(fā)無傷,山崖下的場景,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掉的場面。
山崖下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而那里正在經(jīng)歷一場別樣的大戰(zhàn)。
一個中年男子手持一把長劍,以無敵之姿傲立蒼穹,周圍是無數(shù)的黑衣人,一層一層。
我二人看的目瞪口呆,傷勢似乎都沒那么嚴重了。
中年男子殺了一輪又一輪,砍了一層又一層,可黑衣人太多,根本殺不完。
最后終于沒了力氣,自爆身體毀滅了所有。
我二人也被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待到我醒轉(zhuǎn)過來,已經(jīng)回到了部隊醫(yī)院。
后面的事就讓陸老哥給你講吧!”
杜天宇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陸名。
陸名神情仿佛一瞬間回到了過去,接著話茬說道:
“李振當年傷勢過重,又經(jīng)歷了那個中年人自爆引起的巨大的沖擊力,那一刻其實已經(jīng)死了!
而我也是奄奄一息!”
杜天宇眉頭微皺,這些和李芷晴身世又有什么關(guān)系?看向李老爺子,此刻老人家臉色也是非常凝重。
對于他們來說,他們本該早就死去!
陸名頓了頓,接著說道:
“也就在生命彌留之際,我看到了七八道模糊的身影,他們迅速查看了周圍,并且揮手間便清除了這里的戰(zhàn)斗痕跡。
其中有一個女子發(fā)現(xiàn)了我,并且只用一顆藥丸就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待我看清他們之時,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全部身穿灰色長袍,胸口處都有一個字標,那是一個“凌”字。
女子說我有靈根,有靈根可以拜入他們的門派。而且,我看到了不該看的,要么死,要么跟他們走。
我放心不下我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李振,懇求他們能出手救一下。代價就是我把我看到的一切全部告訴他們,并且跟他們走!否則寧死不從!
那些人商議了一下,最后還是同意了,并且喂了他一顆救命的藥丸。
可我等不了李振醒轉(zhuǎn),只能被那些人蒙住眼睛,稀里糊涂的離去。”
陸名微微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