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邊的大伯母卻不高興了,她用譏諷的口吻說道:“你那兩畝破地能打出多少糧食來?還不如出去打工賺得多。現(xiàn)在可是你大哥好心好意給你指出一條明路!
只要你把地轉讓給我們,那借給你們家的十萬塊錢也就一筆勾銷了!這樣的好事兒,除了親兄弟,還有誰會讓你占這種便宜?”
三叔見縫插針,立刻插嘴勸道:“二哥啊,我覺得大哥大嫂說得挺有道理的。
要不這樣吧,你干脆直接把地轉讓給大哥得了,我那五萬塊錢也一并算在里面,權當是贊助咱侄子上大學啦!”
聽到這話,整個屋子頓時安靜下來。
在這個大家庭中,只有小姑跟父親的關系最為要好。她見狀,立刻站起身來,滿臉氣憤地說道:
“你們今天到底是想干什么?先前你們已經(jīng)逼迫二哥把房契拿去抵押給你們,如今竟然又看上他家的那兩畝地!
你們難道真打算讓二哥一家人活不下去嗎?”
大伯聞言,雙眼一瞪,怒聲呵斥道:“閉上你的嘴!這里哪里輪得到你來插話!”
而三嬸向來喜歡充當和事佬的角色,見到這般情形,急忙勸解道:“哎喲喂!都別吵啦!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呢?”
轉而把目光看向杜天宇父親,語重心長地說道:
“二哥啊,咱們可是一家人吶,我們做大哥大嫂的,也都是為了你好呀。
你想想看,你家天宇現(xiàn)在在上大學呢,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可你倒好,居然又傍上了一個拖油瓶。
那個姓張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還帶著個女娃娃。
二哥,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面對弟媳的數(shù)落,杜天宇的父親臉色陰沉,不過并沒有說什么。
三嬸一看以為自己說的占理,把二哥給說的沒話說了,反而更加得意的接著說道:
“二哥!你借錢給我大侄子上學我們不說什么,而且我們也支持!因為那是我們大侄子,將來有出息我們也臉上有光!
可你為了她們兩個外人又欠了十幾萬外債。我們的錢怎么辦?你是先還我們的還是先還那些人的?
這可就怪不得我們,我們大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多少得讓我們有點保障不是?
再說,你可得替咱大侄子多考慮考慮啊!咱們家就這么點兒家業(yè),可千萬別讓外人給占了便宜去!”
杜天宇的父親向來脾氣很好,但聽到這話,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怒聲呵斥道:
“你們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她怎么得罪你們了?借錢欠外債我樂意!
她好不好用不著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你又是個什么玩意兒?有什么資格對她評頭論足?”
老三見自己媳婦被罵,哪里還坐得住,蹭地一下站起身來,怒目圓睜,伸出手指著自己二哥,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你怎么連好話壞話都分不清了?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冒出來的賤女人,你竟敢如此辱罵你的弟媳!”
此時此刻,杜天宇父親凄涼的愣在那里,這是他從小帶大的親弟弟,現(xiàn)在也在逼他。
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心中猶如刀割一般難受。
他那飽經(jīng)滄桑的臉上盡是落寞,嘴唇微顫,眼中涌出淚花,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個家他可是付出了所有,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竟然成了眾矢之的!
不由得聲音緩和下來,說道:
“我一個窮光蛋,連自己兒子上學的錢都湊不齊,哪個女人會愿意跟我?
她圖我什么?圖我房子還是圖我那兩畝薄地?”
大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