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張道同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十分抱歉地開口說道:
“你看看,都怪我歲數(shù)大了,老是忘這忘那,竟然把這里有大陣的事給忘了!”
聽到這話,杜天宇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怒火,但此時他已經(jīng)被威壓壓得難以起身,只能艱難地開口問道:“那你還不趕緊關(guān)閉大陣?”
張道同暗自開心不已,表面上卻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長嘆一口氣后,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唉呀!還請道友諒解,這陣法還真就不是說關(guān)就能關(guān)掉的。
道友有所不知,此陣為的是守護秘境,一旦開啟,便會持續(xù)運轉(zhuǎn)下去,只有等闖入陣法之人被消耗到毫無反抗之力時,它才會自行停歇下來!”
他這番話明擺著就是說給不懂陣法的門外漢聽的,其用意不言自明,無非就是推卸責(zé)任,想唬住對方罷了。
此刻的杜天宇已被那股強大的威壓死死壓制,幾乎連頭都抬不起來,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著,似乎隨時可能承受不住壓力而崩潰。
而一旁的張道同,則一臉得意洋洋地望著眼前的情景,嘴角揚起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嘴上卻仍不斷為杜天宇鼓勁加油:
“雖然大陣沒辦法關(guān)掉,但只要走到蠻荒石那兒,咱們就能立刻脫離大陣的束縛,順利進入蠻荒啦!
加油啊!我堅信以你的實力,絕對能夠做到!千萬別輕易放棄,蠻荒秘境就在不遠(yuǎn)的前方!”
杜天宇艱難的抬起頭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巨石,雙臂一用力,一股一股強大的氣息沖天而起。
身體也微微挺直了一些,他緊咬牙關(guān),使出渾身解數(shù),一步步朝蠻荒石的方向挪移。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嘩嘩落下。
幾十步的距離此刻猶如千里之遙,每邁出一步都顯得如此艱難,汗水浸濕了衣裳,沉重的喘息聲愈發(fā)響亮。
張道同注視著杜天宇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暗喜。
"哼!真是搞不懂天道為何會選中這樣一個毛頭小子?
就憑他這點能耐怎么去和古家對抗?哎!看來老天都在幫助古家,這一次恐怕華夏真的要姓古了!"
然而,就在此時,杜天宇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緩緩抬頭,面帶微笑地望向張道同,那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充滿著自信和從容。
隨后,他慢慢地挺直了身軀,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頂天立地。就在這時,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他臉上的汗水竟奇跡般地全部消失,如同從未有過一般,甚至連衣服也變得干爽整潔,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演的好累啊!算了,不玩了!”杜天宇長呼一口氣,語氣輕松地說道。
“什么?演的?”張道同驚訝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他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你,你怎么突然沒事了?什么叫不玩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杜天宇雙手一攤,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哈哈,剛才只是跟前輩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啦!這種小陣法豈能難倒我!”
“不可能!”張道同猛地跳了起來,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喊道:
“此乃我昆侖千古流傳下來的陣法,蘊含著無窮無盡的玄機和奧秘,絕對不可能被輕易破解……!”
“破解個毛?我需要破解嗎?”杜天宇雙手負(fù)于身后,緩緩地走向張道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只見他輕輕地?fù)]了揮手,周圍的空間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種肉眼可見的扭曲現(xiàn)象。
緊接著,張道同只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強大威壓從頭頂上方轟然降臨,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徑直砸在了他的身上。
這股威壓之強,直接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