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懷瑾回了王府,王宮內便立刻傳出了王上盛怒的消息,按照傳言,是翊王與王上意見不和,出言頂撞了王上,這才使得他被罰了俸祿,并被禁足于王府。
臨雨有些不解道:“殿下,您與王上”
祁懷瑾擺了擺手,“無妨,王上這么做無非是想試探一些人。”
臨雨有些擔憂道:“王上雖看重與殿下的手足之情,可說到底還是防著咋們翊王府的”
祁懷瑾自然是知道的,如今他還留在京都,無非是為了她。
“我自有安排,她那里怎么樣了?”
臨雨知道他問的是誰,“明日阡音姑娘會隨二王妃去廟里祈福。”
祁懷瑾點了點頭,“明日暗中派人跟著她們,算了,我明天親自去一趟。”
臨雨本想勸阻,但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他知道殿下明日一定要見到阡音姑娘。
殿下對阡音姑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可如今這局勢實在是讓他擔憂。
阡音一直在二王府觀察著祁景恒有何動作,旁人或許看不出來,可她知道他在極力隱藏自己的情緒。
祁景恒這幾日一直都沉著臉,父王將風府庶女許給太子的用意他怎么會不明白,父王還是一如既往地防著自己,他二十年來對自己的忽視與不喜怕是已經到了極點,而自己所受的冷眼與苛責又能向誰去討回?
這樣一來,怕是風府已經沒了什么大用處,祁景恒看向了那把玉扇,不知心下是何想法。
這時聽見從王宮里傳來的消息,他把目光放在了他那位皇叔身上,現在看來,那個西越女人的提議對他而言,倒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昨晚那西越長公主與翊王之間的對話,他做了一個決定。
那個位子與他相隔的所有人,他會一個一個鏟除了去,到時候,就別怪他不義了。
沒過多久,越凌終于收到了來自他的橄欖枝,她果然沒有看錯這個人的野心,接下來的許多計劃都要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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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都打點好之后,風棲月穿上桃紅色的嫁衣,攜著府中的兩個陪嫁丫鬟入了東宮,按照禮制,入了東宮的侍妾首先應該去拜見太子妃。
顧倩寧將風棲月打量了一番,不禁想起了她的嫡姐風棲月,模樣倒是都不錯,只是兩人性子卻是截然不同,一個性情低調,一個熱情張揚。
風棲月此刻卻有些安靜,她初來東宮,還是先探清楚情況為好,她恭敬地遞上茶道:“妾身給太子妃請安。”
顧倩寧接過風棲月遞過的茶,輕輕抿了一口,“風良媛,今日你入了東宮,以后還望盡心伺候太子殿下,為皇家開枝散葉。”
風棲月說了聲是,便見她安排身邊的大宮女道:“帶良媛去她的住處。”
顧倩寧將她的住處安排在了長歡閣,也是離太子書房最近之處,她做的只能如此,能不能獲得太子的寵愛,就看她的造化了。
太子自從那日拂袖而去后,再一次回到了太子妃的寢宮。
顧倩寧見了他,微微一愣,她還以為自從他那日生氣之后便會好一段日子不會見自己了,如今倒是不知道該同他說什么。
太子立在書案旁,看她剛練的字,他拿起宣紙道:“你練的字倒是不錯,到時候命人裱起來掛到我書房。”
顧倩寧倒了茶遞給他,“臣妾寫的字怎么好掛在殿下的書房里,倒是低了殿下的水準。”
太子像是從未與她置氣道:“你寫的便剛剛好。”
顧倩寧聽他如此說了,也沒再說什么,她倒是想起兒時她第一次寫的字,好像就是被他給拿去了,他這喜歡拿別人字的癖好怎么還是沒有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太子只是喜歡收藏她寫的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