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說八道了,我的手根本沒碰到你的臉,明明是你自己……”
因為報案人說有人帶著電鋸非法入侵,警察來了好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名是女警。
此刻女警員已經扶起了摔在地上的喬以寧,關心的問:“小姑娘,你沒事吧?”
喬以寧靠在女警的身上,一臉虛弱的表情:“我……我沒事的。”
她努力想要站穩身體,身體晃了晃,又要摔倒,被女警一把扶住。
“你都吐血了,別逞強了。”
喬以寧沖女警員感激的笑笑,聲音很輕的說:
“我都習慣了……我爸爸以前很疼愛我的,家里人對我都很好,后來他又結婚了,還生了個妹妹,大家就都不喜歡我了。”
簡單一句話,透露出來的信息卻很多。
“那是因為你自己討厭!”
喬以寧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聲音低低的說:“他們都說我不懂事,說我只會惹是生非都不喜歡我。”
一臉柔弱的喬以寧,咄咄逼人的喬思楠,民警的心一下子就偏向了喬煙。
“警察叔叔,我爸爸是喬裕民,可他只喜歡我后媽生的女兒,我只能住在我媽媽留給我的公寓里,現在我唯一的家也被毀了……”
喬以寧一嘴的血,聲音哽咽,整個看起來要多悲慘有多悲慘。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喬逸軒都驚呆了。
被喬煙揍得趴在地上的那些人:“……”
“我……這些都是她們欺負我的證據……”
喬以寧顫抖的撩起自己的衣袖,兩只瘦弱的胳膊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有的傷痕看起來就很長時間了。
“警察叔叔,不是這樣的,分明就是以寧動手打的我們?”喬思楠的閨蜜不忿的說。
被喬以寧表演驚呆的喬思楠也立即道:“警察叔叔,我們真的沒有動手,都是她在打我們?”
喬以寧一臉害怕,聲音哽咽:“是誰來我家砸門的?是誰用電鋸將我家門鋸成這樣的?我身無分文被趕出家門,只能吃泡面了,你們還不放過我……”
“那是因為——”
喬思楠說不出來。
見狀,民警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群人沖到人家小姑娘家里,將人打的都吐血了,還敢睜眼說瞎話沒欺負人,真當他們人民警察好糊弄呢。
喬司南急了,靈機一動指向了喬逸軒。
“警察叔叔,他可以作證,我們真的沒動手!”
喬以寧靠在女警的身上,虛弱的咳嗽了兩聲。
喬逸軒左右為難。
喬以寧紅著眼睛,語氣幽幽:“警察叔叔,他們這次都敢電鋸開門了,我真怕哪天晚上好我睡著了,被他們用電鋸鋸了腦袋。”
喬逸軒一個激靈。
他立即指向了喬思楠,沒有絲毫愧疚的說:“喬思楠是我親姐,她和大伯家的依依姐一直欺負以寧姐。”
“喬逸軒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當著警察叔叔的面胡說八道!”
“行了,全部帶走,有什么話到所里再說。”
民警可不管他們家庭內部矛盾,他們只負責現下的案件。
…… ……
醫院。
喬以寧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臉無奈的看向身旁的女警。
“警察阿姨,我爸爸和哥哥都不喜歡我的,只要一有事情他們都覺得是我的錯,沒有人愿意相信我的……”
喬以寧努力想要擠出笑容,嘴角弧度上揚,表情卻比哭還要難看。
女警員看著瘦弱的女孩,想要說些什么,又覺得所有的安慰都是蒼白的。
老話說的好,有了后爹就有后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