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姜山少有的走神了。
這事要不要繼續查下去,或者怎么查,他還沒拿定主意。
不想管閑事,就直接找個機會揍那混蛋一頓,其他的就不多管。
這是最簡單直接的,他自己就能干,也不用齊松他們幫忙。
以他們現在的身份,不方便查,時間上也不允許,不知道那幫人具體是個什么來頭,干事束手束腳的。
可就這樣放任他們,也不太行。
就憑這幾天觀察到的對方的行事作風,這壞事怕是干的不小,團伙作案,必是大案。
要查,是私下里還是拿到明面上來?
他以什么身份聯系相關部門,只憑他這一張嘴,空口無憑。
私下里就得讓齊松他們幫忙,就算是壞人,也不能私下處置,最后還是要走相關部門的。
直到姜山的后背被后頭的余光輝用筆戳了戳,他才若無其事的朝著對他瞪眼的老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明兒就是周日,齊松他們三個盯一天。
這個周末先盯一天看看能不能摸清情況,能摸清多少,下個周末白天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或制造機會。
姜山本來也要過來,被齊松他們勸住了,讓他帶著九九去游泳池玩去。
他也聽勸,九九是上癮的,一周只能去一次,去不了該鬧脾氣了。
不過他想到一個好主意,一家人先去游泳池玩上幾個小時,然后再來城里逛逛,正好就逛到這邊。
他帶著媳婦和兒子,能降低對方的警惕,看看有沒有機會會會院子里住的人。
朱竹蹲在邊上,看爺倆在水里玩。
小九九不太滿意他爹的手,扭著身子拍著手,想要自己玩,他能自己踩水了,也能游一段。
至于他是怎么學會的,只能說小孩子不怕水,學得快。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朱竹扭頭就見到一個大姐笑看著她,“大妹子,那是你男人不?”
對方指著水里的姜山問,朱竹挑眉,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怎么了?”
這才看到后頭還跟著一個小男孩,就是上次大山救的那個。
姜山看到有人跟媳婦說話,抱著兒子游了過來,“怎么了?”
那個男孩笑得很靦腆,用手指指著自己,“叔,是我,那天就在那邊,你把我撈上來的。媽,就是這叔,我認得,不會認錯的。”
姜山一家人真的挺好認的,男人又高又壯,孩子胖乎乎老愛笑了,女人胖乎乎笑瞇瞇的。
孫素芬激動的握著朱竹的手,“妹子,可終于找到你們了。這一個星期,家里人只要有空就在這等人。”
問了這邊的工作人員,對兒子說的這三人有印象,說是只周末過來,家里還是每天都過來看看,怕錯過。
終于找到了,真是有好多話要說。
“大兄弟,妹子,謝謝你們救了孩子一命,我就是給你們磕頭……, 對,我得先給你們磕個頭。”
這人說著就要跪下,嚇得朱竹手忙腳亂的擋著。
“大姐,大姐,你可別這樣,真別這樣。”
磕頭這可受不起。
朱竹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硬拉著對方的胳膊,往上拽,嘴里勸著,“大姐,真別這樣。你看,這么多人看咱們呢,影響不好。”
她特意把影響兩字咬的很重。
大姐呆愣了一下,明白了過來,拍了拍朱竹的手,“大妹子啊,是姐糊涂了,你可別放在心上。”
孫素芬是來感謝救命恩人的,人家是恩人,可不是仇人,不能害人家。
“妹子啊,咱說說話啊。”
是那個兄弟救的兒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