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帶著倆孩子,邊跑邊喊,“起火了!快救火啊,來人啊——”
周海軍也學(xué)著嬸嬸,大聲喊起火了。
其實(shí)嬸嬸抓著他的手,太使勁了,有點(diǎn)疼。
人們循著聲音看過去,被唬一跳,滾滾濃煙看著挺嚇人啊。
“起火了,救火啊——”
……
人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姜山在那個院子大門處就被一個大娘攔住了。
“你干啥呀?”
大娘明明看到了起火了,卻攔住了人。
“大娘,起火了,您快出去,別在這兒了。水缸在哪兒啊?”
這大娘急的呀,周圍在家的人都一下子涌了過來。
姜山推開人進(jìn)去了,柴火事先潑過水了,所以才有這么大的煙,火燒不起來。
但上面有一層干柴,燒起來了。
冒濃煙的是下面。
住在附近的人家從自家拎了水桶出來,“快點(diǎn)快點(diǎn)!”
互相催促著,這火藥燒起來可就完了。
姜山是沖在最前面的,地方太窄,其他人就在后頭排著,大家往里遞水。
這邊亂哄哄的吵鬧聲,胡同兩頭胡同里人來人往的。
濃煙升起來的時候,余光輝按計(jì)劃在派出所附近等著。
見到煙,他裝作驚慌失措的指給經(jīng)過的路人看,“哎,同志,你看那邊是起火了嗎,怎么那么大的煙!”
小青年一看就慌了,“起火了!”
正好從院里走出來一個穿制服的公安,聽到了,往他們指著的方向一瞧,扭頭就往院子跑。
邊跑邊喊著,“都誰在,快去幫忙,西北方向起火了!”
余光輝跟著人跑,還要故意掉隊(duì),鞋子掉了,撿鞋穿鞋,還要被路過的人叨叨幾句。
“大男人的,連個鞋都穿不明白!”
他可不管這些,必須要人引過去,希望那邊的火別這么快滅掉。
不然又前功盡棄,這人一看火滅了,是不是就不過去了。
這次動作還挺快,三個人沖在最前頭,還喊了一句。
“都動作快點(diǎn),我們先過去了。”
余光輝就跟在他們后頭,在胡同口就看到了姜山媳婦和更遠(yuǎn)處的宋鵬飛。
他跟進(jìn)去大聲吆喝著,“快讓讓,公安同志來了。”
姜山在里頭等著呢,這煙真是嗆人,這邊的火大點(diǎn),也控制住了,終于聽到了“公安”兩字。
最前邊的是一個年輕人和一個中年男人,倆人隱晦的對視,并沒有逃過一直觀察著他們的姜山的眼睛。
就見倆人一唱一和的。
“好了好了,火滅了,謝謝大家啊。”
“走吧,去胡同里,這兒太擠巴了。”
姜山那大塊頭擋在這,后頭的人探著身子問,“火星都滅了?”
“怎么還有煙啊?”
有人朝外頭喊,“再遞桶水來!”
“就是,別大意,有煙就不行,萬一再起來呢。”
“行,叔,俺們看著呢,用不了這老些人。”
姜山動了動,“對,咱出去吧,讓公安同志盡量檢查檢查。”
打頭的公安同志是個年輕小伙,也走到這兒了。
墻兩邊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兩個人過都要側(cè)開身,不知道是誰碰到了后頭的一個什么東西掉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東西,破破爛爛的一個包。
不對,是倆包。
年輕小伙撿起來地上的東西籮筐,扣到上面,突然把籮筐拿開,低頭仔細(xì)看……剛才他看到了什么?
那個包不只是破破爛爛的,邊上不知道哪兒來的一條鐵絲還是什么的,正好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