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撤~”
關興、張苞二人急切的叫喚著,指揮著手下快速躲到一輛輛用黑布遮掩著的推車之后。
城門口處,張任、馬忠、張翼率領著手下精兵,同關興、張苞二人匯合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
瞧著漢軍這般動態,木鹿大王高興得哈哈大笑。
“龐統這是穹廬技窮了,居然妄想在城門口攔下本大王的蠻獸大軍,他可真是癡心妄想呀~”
狂奔中的十萬蠻獸大軍,豈能正面抵擋?
孟獲皺著眉頭。
“難道龐統真的無計可施了?”
他心想著。
“步使者,若你在對面,當該以何策應對?”
木鹿大王又對著步陟問道。
“嘿嘿!”
步陟冷笑一聲,接話:“若我是龐統,當關閉城門,以逸待勞才是。”
“不錯。”
目錄大王頷首道:“此前我與孟獲大戰,他便是這般對我,根本不正面迎敵,使我蠻獸大軍困乏于城外,終至不得不撤退。龐統這廝,居然想倚靠他手中區區兩三萬人馬,就想阻擋我十萬蠻獸,當真是不自量力。”
“依本大王看來,龐統此時已然慌了手腳,暈了頭了!”
“此時不進攻,更待何時?步使者,隨我一到去取了龐統那廝得頭顱,不知可否?”
“那是自然!”
步陟也放下了戒備,隨著木鹿大王“沖”的一聲,跟隨在十萬蠻獸身后向著三江城殺去。
“吼吼吼~”
十萬蠻獸越來越近。
聽著震耳饋聾的兇獸叫喚之聲不斷的傳來,站立在三江城城門口處的一些漢兵臉色嚇得泛白,好在有些老兵盯著,這些新兵孬子才沒有逃離。
張任、馬忠、張翼、關興、張苞則緊握著手中武器,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隨時準備向前沖擊。
“掀布~”
一輛高大的推車上,馬均站于其上,高聲大喊。
在其周圍,一字排開著數十輛這樣的推車。
推車周邊的軍士聽到這聲呼喊,“嘩嘩嘩~”的用力一扯,黑布從聳立的推車上脫落。
待黑布一去。
城墻上的眾將一瞧,頓時“哈哈”一笑。
無他。
被黑布遮掩下的推車上,現如今聳立著一塊大大的長方形木板,在木板上,栩栩如生的刻畫著張飛張翼德的兇惡畫像。
在畫像下方,伸出了一根根長長的空心鐵管。
“右軍師,你這是何意?!”
張苞身在推車旁,看得真切,不無惱意的回頭看向龐統。
雖說自家老子長得有點兇神惡煞,可與龐右軍師相比,他以為,還是略有不敵的。
龐統神情尷尬,可很快恢復正常,忙回道:“張苞賢侄莫要惱我,我這是給張三將軍添軍功呢!”
張苞一聽是給自家老子添軍功,心頭甚是寬慰,忙點頭不已。
一旁關興、張任、張翼、馬忠一見,卻是樂得不行。
這張苞,跟他老子張翼德一樣,耿直的不行。
馬鈞也是一樂。
雖然他也認為龐統的畫像能比張三將軍的畫像更能唬住人,可龐統認為張三將軍的畫像比他丑,他作為下屬的,也只能照辦。
“什么鬼?!”
向著三江城沖殺的木鹿大王看著前方驀然出現的張飛畫像起先是嚇了一大跳,可想著畫像也造不成什么傷害,便也樂得大笑:“敵人無計可施只會擺畫像嚇人了,大家速沖,不要后退~”
十萬蠻獸聽到他的呼喊更是沖得更歡,“哞哞哞”的叫聲此起彼伏,如水波一樣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