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糜竺卻是冷笑兩聲,出聲說道:“雖然我不知香皂、烈酒和水泥的核心機密,可是賺錢的路子,卻不只這一條?!?
“還有路子?”
糜芳驚訝。
“不錯?!?
糜竺捋著胡須,神態(tài)充滿自信,“這些技術活,咱們干不了。可有一樣,卻是不需要技術,光憑嘴皮子,咱們就能大賺特賺。”
“是那樣東西還有我不知道的。”
糜芳急促催問。
“你知道的?!?
糜竺看著糜芳,笑道:“那僅靠嘴皮子就能大賺特賺的路子,你見過,只是你沒留意?!?
“哎呀,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啥,你快說呀!”
糜芳急不可耐的說道。
“哈哈哈~”
糜竺仰頭長笑,而后方對著糜芳小聲詢問:“子芳,你且不見成都城內的保險賣得好嗎?”
“保險?”
糜芳疑惑。
“正是?!?
糜竺點頭,“保險可是無本買賣,只要你嘴皮子利索,把死人都說成活人,這買賣可是一本萬利。”
“可世間哪有這許多蠢人,眼巴巴的去上當?”
糜芳依舊不相信。
糜竺搖頭。
“子芳,你在益州待的時間短,或許不知道龐統(tǒng)光靠賣保險就賺了幾百萬錢?!?
糜竺眨著眼睛說道。
“大哥,你不會再蒙我吧?”
糜芳將信將疑。
“我蒙你對我有啥好處?”
糜竺頓時對著糜芳大罵:“若非見你在吳地過得凄慘,你大哥我才賴得替你想這辦法。那保險,初時我也不懂,以為是龐統(tǒng)誆騙商客的法子,可那些商客就是愿意掏錢買這保險,什么財產險、人生意外險、壽險,各種險比比皆是,也不見有那些人有任何怨言。當時龐士元賣保險,我就在現場,還替他收的錢,就靠了這些錢,才有賞錢發(fā)放給下面的官兵。若沒這些賞錢,下面的官兵怕是早就嘩變了?!?
“嗯,這事我也聽說了?!?
糜芳抹著下巴,亦是說起回憶:“當時初進成都,劉玄德又不忍對原益州官員搶掠,弄得各營官兵好大意見,后來見你弄回來一大筆錢,用以當做賞錢,我還問你,是怎么弄回來的,你說是助龐士元賣保險得的。不過我后來調往荊州了,也就沒那么清楚了。此時你一提,我頓時也覺得這保險大有搞頭?!?
“你想起來就好。”
糜竺笑著點頭。
“那要怎么弄?”
糜芳繼續(xù)追問,“怎不能我倆就能把這事辦成吧?此事若被東吳官員效仿,只怕又難搞成?!?
糜竺沉吟半響,方才說道:“正如你所說,賣保險這事,光靠你我,定然成不了事,得多拉一點人才行。而且,不能只拉我荊州降將,還有東吳有權有勢的官員,也得拉攏一二?!?
糜芳聽到這,頓時苦著個臉。
“大哥,你知道的,小弟我在東吳處境不好,哪會有東吳官員與我相善?再說,我現今又沒錢,拿什么去拉攏孫權周邊有權有勢的官員?”
糜芳說。
糜竺心中忍不住大罵,糜芳你這混小子,你才知道呀!
不過,他面上還是未露聲色,依舊裝作關心糜芳的模樣,眨了眨眼,說道:“子芳,我觀東吳一派官員,張昭張閣老,你可以去試試?!?
“張昭?”
糜芳驚訝,“他可是東吳三朝老臣,豈會與你我茍同?”
糜竺搖頭笑笑。
“張昭,雖是東吳老臣,可他卻一向主張向曹操投降,赤壁之戰(zhàn)時時如此,曹操攻克廬江時亦是如此,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