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離走在連廊下,腦中還在回想著夫人的最后一句話:永遠都是親密的姐弟。
夫人的意思是,我作為姐姐,應該是要永遠保護弟弟的是嗎?
“小姐,前面就是青溪苑了?!狈曳驾p聲提醒,小姐一般很少來少爺的院子,向來都是少爺沒事就往蘭裳苑跑。
她眨了眨眼,跟芬芳噓了一聲,“小聲點,我悄悄去看一眼就回來?!?
“小姐,您找少爺嗎?我去……”剛剛走進青溪苑,常春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
她連忙攔住他,“不用,不用,我就是來看一眼天敘,你去忙你的吧。”
“少爺交代,他習武的時候不允許被人打擾,我還是去問下吧。”常春說著就要去稟報。
“等等,算了,我也沒什么事,不用打擾他了。”她暗暗磨牙,死板,她都暗示的那么明顯了,這人還攔著,還是常寶機靈。
鳳汐離扭身離開,一股無所謂的做派。
等出了青溪苑,她突然轉身,把芬芳拉到旁邊的拐角處。
“我偷偷去看一眼天敘啊,你幫我守著?!?
不就習個武嗎,搞這么神秘做什么?
等她終于摸到了鳳天敘的后院時,隱約聽到幾聲暴喝。
她找了一處綠植茂盛的墻角,抱著衣裙,攏著袖口,悄悄地探出去半個腦袋。
入目的是一大片平整的土地,天敘站在場地中央。
這后院有這么大?
看了半天,才發現原來的假山流水沒了,甚至假山旁的一個水池也沒了,現在都變成平整的土地了。
鳳汐離吃驚的捂住了嘴,眼神復雜的盯著正在扎馬步的鳳天敘,他的胳膊上和腿上都綁有負重沙包,上身的衣衫已經濕了一半。
他面容嚴肅,眼神冷靜,眉頭微微蹙起,下巴上的汗珠一顆一顆的砸向地面。
她心中一酸,這小子最討厭流汗,總說汗臭味就像幾天沒刷的馬桶,嫌棄的很。如今卻一臉認真的在這里揮汗如雨。
她晃了一下神,再看去,天敘已經開始了下一輪的訓練。
他單手持劍,跟著武師一招一式的比劃劍招,速度雖慢,但是每招每式都透著一絲凌厲,能看出來十分的認真投入。
這是打心底里做的決定,這還怎么勸?
直站的腿發麻,天敘也沒絲毫要停下的意思,現在是越發的看不懂他了。
等她沾了一身的樹葉花瓣回來的時候,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吃完午飯,她依照慣例去午睡,支開芬芳幾人,扭身去了紫香王府。
一路暢通無阻的推開沐沐的房門,半點磕絆都沒有。
沐藍尋正在書桌后翻看密信,冷不丁的瞧見書房的門被推開,下一刻姐姐就風一般地坐在自己對面了。
他眼神一閃,藏起嘴邊的一抹笑意,扮起無辜來。
“姐姐來啦?你的傷可都好了?”沐藍尋笑的一臉春風。
“說吧,你那天又出府干嘛去了?”她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透過縹緲的茶香斜睨著他。
沐藍尋扯了扯嘴角,這位還真是個急性子。
“我在府中閑來無事,又湊巧得知大理寺最近正在緝拿的要犯,出現在大明空寺附近,就去碰碰運氣。”
他簡短的陳述,還是真假各一半。
“大理寺緝拿的要犯,定然不是普通人,你的碰運氣是去送人頭嗎?”鳳汐離敏銳的察覺到他話里的隱瞞,就挑了個自己最好奇的問問。
送人頭?沐藍尋一時沒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一臉茫然。
“就是說,你又不是大理寺的人,他們不去追捕,怎的讓你這個外人去送死嗎?”
沐藍尋無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