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在乎的??
那不就是……
他定住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唰的一下看向上巳,眼中燃起了更加璀璨的光亮。
是鳳姑娘!
“唉~老大呀!你才反應(yīng)過來啊?”上巳知道他已經(jīng)想到了,也就沒說的太過直白。
年前他們是回不去了,主子是肯定放心不下鳳姑娘的,元日對沐藍尋的想法最清楚,只有他回去了主子才能安心處理這邊的事。
元日一掃疲態(tài),像是打了雞血似得,一躍而起翻上了馬背,感激的看著上巳。
主子交給你了!他無言的轉(zhuǎn)達。
上巳點點頭,對主子如此信任老大,覺得有一點點的羨慕。
看著揚起風雪的馬蹄漸行漸遠,他吐出一口濁氣,老大昨夜安排了外援,他得抓緊部署了。
清水鎮(zhèn),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雅安城雪月府。
今日一早,天空飄飄揚揚落下了今冬的第一片雪花。
鳳汐離推開窗戶,院落已經(jīng)撒下了一層清淺的白色,她望著天空落下的小小白色冰粒,也不知道沐沐那邊怎么樣了?
有人在阻礙他們出境,拖慢他們的行程,她不太明白,啟招帝為何要讓沐沐護送他們出境?
沐藍尋是褚國送來的質(zhì)子,現(xiàn)在卻要護送褚國的使臣出境,啟招帝安排他去護送,就真的不會多想嗎?
她總覺得心慌慌的,不自覺的伸手去接在衣袖上彈跳的雪粒。
“也不曉得他那里下雪了嗎?”
無意識的喃喃自語,連來香給她披了披風都沒發(fā)覺。
“郡主,天冷,您別吹著風了。”來香在她耳邊念念叨叨,“這是手爐,您拿好,瞧您的手,涼的跟冰棱子似得。”
鳳汐離眨了眨眼,這丫頭越來越有老媽子的氣質(zhì)了。
她看著小丫頭把她拉進了屋里,給她遞了手爐,關(guān)了窗戶,又熟練的給她沏茶,還擺了一桌子的吃食,她眉眼彎彎:“怎么就你自己?來夜呢?”
來香抿嘴一笑,“郡主忘了?來夜昨日跟您告假一天去見什么姐姐了。”
哦,對。她恍然間想起是有這么一回事。
不過,來夜在雅安城還有個姐姐?她怎么不知道?
“好吧,不小心忘了,這是什么?廚房做了新品嗎?”她看著桌上像花骨朵似的糕點,別又是……
“是陛下派人送來的,說是給郡主嘗嘗鮮。”來香皺了下小鼻子,覺得這個陛下對自家郡主異常的關(guān)愛。
……唉~
“夏鳳回來了嗎?”她問,算算時間得進趟宮了,還是夏風跟著方便些。
自從上次不經(jīng)意的給啟招帝透露了,他的御花園會遭到一場大雨的洗禮,有可能折損大半,然后被他提前安排進了大殿后。
他就時不時的今日送個肘子,明日送扇屏風,現(xiàn)在連無聊時的零嘴都巴巴的送來了。
她抿了抿嘴,還得認命的扮演神婆。
“離佑來了嗎?”還沒走進書房內(nèi),就聽見啟招帝歡快的聲音,她身邊的福德咧嘴一笑,趕緊替她應(yīng)道。
“陛下真的好耳力,郡主這才剛到。”
福德笑的一臉褶子,把她送進去后就十分有眼色的關(guān)上了門。
鳳汐離無語,搞得她要跟陛下密謀什么大事似的。
“參見……”她就勢張口。
“免了,免了,朕說了多少次了,你這丫頭就是要跟朕唱反調(diào)是吧?”
書案后的啟招帝還穿著明晃晃的龍袍,語氣卻帶著一絲無奈,卻無任何怪罪的意味。
鳳汐離行禮行到一半,就從善如流的站直了身,然后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桌邊,順手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