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離哭的頭昏腦漲,昏昏欲睡,但還是咬著舌尖,把兩人一路的經歷說給了沐藍尋聽。
“沐沐,天敘縱然有錯在先,但澤春城這次的劫難,他也功不可沒,若是上面有人怪罪,你都推到我這里。”
說完,她就小聲的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就當是他倆得到澤春城要被偷襲的消息,提前來打探的。
沐藍尋目光微閃,不置可否,這種說辭勉強也能說的過去。
“好,我一會交代一下,你要不要再睡會?”他眸光溫柔,直直的看著她。
她看著他眼底的青黑,垂下了雙眸,低低的應道:“嗯。”
他眸色亮亮,扶她躺下后,就輕輕扯了件披風離開了。
周圍立刻陷入了一陣短暫的靜謐,鳳汐離睜眼,沐沐明顯有事急著離開,她剛剛就聽到了縣令的聲音,正好她也有事想私下問他。
縣令大人不停地點頭哈腰,他這個邊陲小鎮又偏又小,也沒有什么靚麗的風景,怎么突然就被這么多人關注上了呢?
西狄莫名其妙偷襲,丞相嫡子奮勇抵抗,受寵的離佑郡主,連鳳相本人也來了,身份一個比一個大。
“縣令大人!”聽見鳳汐離的聲音時,可憐的縣令大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只想一命嗚呼。
有完沒完啊!
元日身邊跟著一人,邊走邊說著什么,鳳汐離等了好半天才瞅著空檔插上嘴。
“元日,來,你來一下。”她朝他招手,偷偷摸摸的樣子讓人覺得有些滑稽。
“郡主有事?”他刻意保持了點距離。
“沐沐呢?”她張口就問,好像做了虧心事一樣。
元日眉頭微蹙,低語:“鳳相吩咐主子去西林城了。”
她晃了下神,西林城?好熟悉……
西林城,西林邊境……投毒,有人在西林糧倉投毒!!
“那邊出事了?”她小小聲的問。
“嗯,有奸細。”元日更小聲的回答。
奸細,定是啟招帝查出來了什么。
她心中一痛,自嘲的笑了,所有的事她都能逆轉,就唯獨天敘的這件事,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還有件事。”她眼神瑟縮,嗓音發抖,“鳳天敘,找到了嗎?”
元日一凜,這個名字現在雖然如雷貫耳,但大家都默契的不在某人面前提起,一個鳳相,一個郡主。
如今郡主主動問起,他有些為難,“鳳公子……還未找到。”他語氣沉重。
也不知若是鳳天敘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把郡主拐到了這個偏遠的小城,卻為此丟了性命,會不會后悔?
“有什么進展了記得告訴我。”她有氣無力。
元日告退,整個府衙人來人往,大家匆匆忙忙,不說百廢待興吧,但也有許多地方需要修葺。
“小老鄉?來聊聊?”她怔愣的神情一頓,聽著熟悉的嗓音說著熟悉的用語。
“笑一笑十年少,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看開點呀。”丁老幺又出現了,搖頭晃腦的逗著她開心。
鳳汐離還真的笑了,“我穿到這里時,還真的一下子年少了十年。”
“老幺,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她一開口就差點把他嗆死。
“你喊誰老幺?”他瞪眼,自己可比她大將近十歲呢!
還老幺?便宜不是這么占的!
“我叫丁時焦,你可以喊我丁哥或者老大,喊我名字也行,老幺就算了。”他翻翻白眼,主動交代了自己的名字。
他眼神略帶深意的看向她,“有件事想問問你。”
鳳汐離心下了然,果然,還是現代的腦子反應快。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有過同頻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