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離感覺,自己不是相府的女兒卻養在相府,一般人都會下意識的問,那誰把她放在相府的?
不久前秦麗的事還歷歷在目。
鳳林商因為鳳汐離父親的身份太過神秘,里面的牽扯太多,所以鳳汐離被送到相府的原因他就沒有否認,于是就成了被托付。
至于被誰托付,鳳林商和啟招帝都默契的沒有深究。
但是她依然沿用了鳳姓,身上卻流著皇家的血脈,在百姓中也成了一個頗有談資的話題,只是沒人敢議論。
啟招帝也很苦惱,鳳汐離不愿改名,說是還沒找到自己真正的生身父母。
他也深知這其中緣由,這丫頭不光輩分大,還又來自異世,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竟是不敢得罪半分。
若說出去,誰敢信?
鳳汐離暗忖,有些頭疼的拍了拍元日的肩膀,“這中間太復雜,現下一時半刻說不清楚,你放心,不會有什么危險。”
元日倒不是擔心這個,“公主可還有別的事交代?”
她搖了搖頭,給了他幾個瓷瓶,“我這里還有一些解毒丹閉氣丹和創傷藥,若遇到不可敵的危險,切記!自己的安全第一?!?
“是!”元日心中顫動,除了主子,第一次有外人如此關心他們這些屬下。
不,公主算不得外人了,她跟主子一樣都是自己一輩子效忠的對象。
他躬身抱拳,幾步就出了花果園。
夏鳳立刻走近,嘴邊隱著笑意,“公主,那丫頭正在外面探頭探腦呢!”
“東西準備好了嗎?”鳳汐離興奮的搓了搓手。
“好了?!毕镍P抬了抬手里的小布包。
“走!找個地兒去!”兩人一前一后在花果園里晃了兩圈。
“就這了,快點挖,弄好就快走!”鳳汐離刻意壓著的聲音不甚清晰。
等她兩人離開后,月光竟也被遮掩了大半,整個果園驟時陰森了下來。
不知從哪個角落影影綽綽的冒出一個人影,蹲在一處果樹下,好像在挖什么東西。
這一晚,鳳汐離睡的很好,一覺到天亮,睜眼的一瞬間就覺得神清氣爽。
“公主醒了嗎?”靈風在外面輕聲問。
自己剛翻了個身她就聽見了?這丫頭不可貌相?。?
“嗯,醒了?!彼鹕碜诖才希粗崎T而進的靈風靈雨,還有剛剛端著水盆的靈牙。
“嗯?靈月呢?”她坐在梳妝臺前,明知故問。
靈牙一臉不解,靈風低頭不語,靈雨目光閃爍。
哎呦?還有意外收獲呢?
她看著梳妝鏡里那三人一瞬間的面色,呵呵,真有意思。
“公主,靈月突發不適,發了高燒,今日恐怕來不了了。”門外的夏鳳匯報完,就接手了靈月的活。
“突發不適?需要請大夫嗎?”她依舊瞟著銅鏡里的三人。
“公主,我稍后去看看靈月,應是昨夜她貪吃,吃壞了肚子?!膘`雨接口道,給她拿來了今日的云錦衣裙。
哼!吃壞肚子?
她暗暗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那丫頭能不能把幕后之人給釣出來?
靈雨忙完鳳汐離這邊的事,就急匆匆的去了靈月那里。
小丫頭喝了藥,睡得很不安穩,嘴里時不時的夢囈:??!蟲,蟲!有蛇!
靈雨蹙了蹙眉,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熱是不熱了,汗津津一頭冷汗。
她嫌棄的拿帕子擦了擦手,使勁推了推她,“靈月,醒醒!靈月!”
正噩夢連連的靈月渾身一抖,雙眼無神的瞪著面前的靈雨。
“好點了嗎?”靈雨壓下心間的不耐,把人扶起來后,端來了一碗肉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