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面色一白,那日的對話不斷地閃過腦海。
好巧不巧的,鳳汐離也看見了她們,還沖三人招了招手,笑的一臉親切。
……
今夜的宮宴場面屬實不小,幾乎所有皇親國戚,世族大家都盛裝出席。
夜幕低垂,宮墻中燈火輝煌,整座皇宮好似閃爍在火光中,花香沁著酒香彌漫在空氣中。
整座怡香殿擺滿了坐席,除了緊挨著啟招帝的三位妃位,離佑公主的坐席就在賢妃的旁邊。
這位賢妃的來歷說來也是讓人唏噓,她是前朝大將軍莫崢嶸的小女兒,莫將軍跟隨先帝二十載,最后戰死邊關,徒留一兒一女。
兒子莫寒華秉承父志駐守在南離邊境,女兒莫君凝十三年前被啟招帝封為賢妃,是第一位被封妃的妃子,也是唯一為啟招帝誕下皇子的妃子。
上離國唯一的皇子景寧緊挨著啟招帝的位子,足以見得受重視的程度。
景寧三年前被封為安王,從他的名字就能看出啟招帝對他的期許,安寧平安。
如今安王還是一個郎朗少年,由啟招帝親自教導,玉樹臨風,文質彬彬,但凡出現在人前,總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酉時一刻,宮宴開始。
啟招帝一身明黃色皇袍,立于高臺主位之上,接受眾臣的朝拜。
鳳汐離目不斜視的坐著不動,左手邊是賢妃,右手邊是碧瑩公主,賢妃對面是良妃,良妃旁邊坐著云妃。
而啟招帝旁邊則坐著怡貴妃。
這座位安排的,懂的都懂。
上次參加這么正式的宮宴還是自己被封為離佑郡主的時候,那時她還在相府。
來夜還活著,天敘也在,夫人還沒有那么恨自己,父親對自己也沒有隔閡……
如今恍如隔日,好多人都變了,她默默的坐著,沒注意到旁邊的一道專注的看著她的眼神。
“皇姐,皇姐?”
等鳳汐離回過神來,面前就多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皇姐,你想什么呢?”
景寧?
鳳汐離坐正了身子,咧了咧嘴,“你倆不好好坐著,跑我這里干什么?”
碧瑩公主和安王一人占據她一邊的位置,兩人雖然都規矩的坐著,但是又都歪著頭看她。
“皇姐,聽說你會舞劍?我想看。”安王景寧閃著水水的大眼睛。
旁邊的碧瑩公主也瞬間亮起了眼眸,期望的看向她,“嗯嗯,我也聽說了!皇姐,碧瑩也想看!”
舞劍?誰說她會舞劍?
舞是會舞,但劍不會。
她拿起桌上的山藥棗糕,一邊喂了一個,“你們聽錯了,舞劍皇姐是真不會,不過,我認識一人,她倒是會。”
她拿著帕子擦了擦手,想起了一人。
安王殿下愣了一下,有些悻悻的坐回了身子。
皇姐果然拒絕他了,那人還真說對了。
鳳汐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今晚的宴會,節目都是提前排好的,父皇是真的很重視這次的家宴呢!”
“皇弟沒發現嗎?我們的位置是最適合觀賞節目的呢!”
他們是皇家子嗣,坐著觀看就行,哪有下場表演出風頭的?
安王殿下看看場中的歌舞,又看看自己的坐席,抿緊了唇,還真是!
“皇姐,是皇弟多嘴了。”他低頭認錯。
“碧瑩,你看皇弟,像不像一只奶呼呼的小狼崽?”鳳汐離趴在碧瑩公主的耳邊調笑道。
“皇姐!”安王殿下嗖的抬頭,羞惱的盯著她。
鳳汐離笑笑,旁邊的賢妃看似優雅有度的欣賞節目,實則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