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除了最早在相府的那些人,已經沒人會喊她“小姐”了。
鳳汐離站定,歪頭審視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
深紅色的官服壓迫感極強,同色的皮質護臂泛著冷光,她隱約覺著這人的氣質有些熟悉。
“小姐,屬下是大理寺少卿宋君。”他垂首抱拳,“小姐”兩字似是在暗示什么。
大理寺的人?
“主子有交代,小姐可以隨意使喚我們。”他又補充了一句。
啊!是他!
“春耕?”她驚訝,他怎會在宮里?
“是,老大說讓我找借口進宮,您身邊不能帶侍女,他不放心。”
春耕解釋道,宴席上他不能出現,只知道鳳汐離中途離席,又出了點小插曲。
她暖心的笑笑,放下了戒心,“你來的太是時候了!”
緊接著,她就把剛剛遇見蕭則和羅玉融的事講了個清楚。
“你稍后跟著我,我暫時還不清楚那個毒是什么樣的,好在他們不方便第一時間就要求莫嶺來。”
鳳汐離小聲的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末了又交代了一句,“另外, 幫我查下九衣她們去了哪里。”
“是!”春耕并無多余的動作,得了令后就立刻轉身離去。
分身乏術啊!
也不知道左然那里怎么樣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直奔著緊閉的房門而去,領頭的云妃甫一靠近就立刻察覺到不對。
怎么這么安靜?
她壓了壓眉眼,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她抬眼示意身邊的宮女開門,自己則焦急的呼喊出聲:“公主,離佑公主,你在這里嗎?”
一群女眷呼啦啦的進了這個偏僻昏暗的觀月閣,暗沉的空間更顯得有些陰森。
“掌燈!”云妃淡聲道,一眼就瞥到桌上的香爐。
“什么人?”桌邊坐著的人驀地揚聲,聽聲音絕對不是公主,像是個男子。
眾人一愣,不是說離佑公主在這嗎?怎么有男人?
難道說?
有些人腦中瞬間就腦補出了一場場大戲,睜大了雙眼就怕漏掉了哪一處的精彩。
左然半闔著眼,一手支著下頜,狀態端是一個不茍言笑的冷面書生。
看見面前嘩啦啦的出現了這么多人,他滿眼驚愕,隨即一撩衣擺站起了身。
對著為首的云妃抱拳,“云妃娘娘萬福,卑職大理司直左然,不知因何原因驚擾了娘娘?”
這話說的,誰驚擾了誰還不一定了。
云妃瞇眼,笑的和藹可親,“原是左公子,本宮聽聞離佑公主更了衣后跑來了這里,就來看看。”
她眼神毫無顧忌的左右掃視著,明擺著暗示兩人私下里相會。
“左公子可有瞧見公主殿下?方才世子妃身體不適,眼下正尋她呢!”
左然心中冷嗤,師姐著急著離開原來是為此啊!
“娘娘恕罪,卑職前幾日辦案有些疲累,方才宴席上飲了酒,不想失態,就尋了個偏僻的小樓緩緩,卻不曾瞧見公主殿下。”
他朗聲回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緊繃。
云妃眼神一亮,狀似不解的望向一邊,“沒有嗎?那就奇怪了,小月。”
旁邊走上前一個宮女,“你確定看見離佑公主進了這間觀月閣?”
叫小月的宮女背脊挺直的跪了下去,“回娘娘,奴婢的確看見公主殿下進了這間樓閣,還以為公主是有別的安排,就沒來打擾。”
“聽聞有人在尋公主,這才想起了這里,殿下許是還不知道有人在尋她。”
她一字一句的解釋道,咬定了鳳汐離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