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路硯臨綁著胳膊,瘸著腿,唉聲嘆氣的坐在李大人面前,咬牙發誓,再也不去見沐藍尋了。
“大人這是怎么了?”李大人詫異。
“那個小子!”路硯臨驀地揚聲喊道,“我勸說不行,他竟不知好歹的對我動粗!我定要參他!參他一本!”
李大人眸光一亮,敢對朝廷命官動手,這個小子還真是有膽量啊!
鬧吧!鬧得越狠,將來越慘,他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個小子被嚇的渾身發抖的模樣了。
沐藍尋拼了命的撒銀子趕工期,還要求質求量,幾乎日日夜夜都在水庫上吃住,跟著工人起早貪黑。
整座水庫除了壩堤,就只有一處大門可以進出,如今正被一人把控。
明月高懸。
無白冷著臉扭斷了偷襲之人的脖子,這個九公子還真是會招仇恨啊,近半個月他已經滅掉了四五波來刺殺他的人了。
“咚!”他手中的長劍嗖的一聲釘在大門上的一角。
“何事?”他淡淡的問道,來人雖沒有殺意,但他也不會隨便放人接近沐藍尋。
“勞煩閣下告知九公子,上巳求見。”
上巳雖跟著在邊露城,但不能近身,他只得密切關注著雅安城的來信,以往都是主子親自來取,但這幾日主子沒來,雅安城卻發生大事了。
他不敢擅自拖延,只能硬著頭皮找過來。
“見不到,明日是工期最后一天,他吩咐過所有人不得進出,再著急的事也只能等明日他出來了再說。”
“不行,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見到九公子!”上巳咬牙,公主出事了!
他實在是不敢瞞。
無白冷眸微瞇,眼神輕飄飄的掃過上巳身后十數米的地方,這人還想強行破門?
他冷哼,“近幾日已有五波刺客來襲,我擋在入口處全數攔下,若開了門,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第六第七波人來,到時候,你帶去的不只是消息,還有刺殺。”
上巳無言,主子辛苦布局一整月,只剩最后一日了,他比誰都清楚,但是公主那邊,也是人命關天啊!
“勞煩閣下體諒,我必須進去。”上巳抱拳,手指已經摸上了藏在袖中的匕首。
無白周身氣息驟降,緩緩抽出了手中佩劍。
“公子!公子!又來信了!”正當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身后跑來一個年輕的小廝,手中還舉著一封信。
“公子,你先看看吧,是加急送來的,指明給你的。”小廝被無白渾身的殺意嚇著了,躲在上巳的身后不敢抬頭。
無白冷笑,“帶著你的人滾!”
上巳已經拆了信,上面只有兩個字:瞞著。
這是夏鳳的筆跡,她的意思那就是公主的意思,或許公主那邊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危急?
上巳蹙眉握著信件,轉身就走。
面前卻嗖的落下一個人影,“有客人來了,招待一下。”
無白說完,腳下一蹬,身影已在五丈開外。
上巳怒了,你說走就得走,你讓留就得留?
周遭氣息冷冽翻涌,四面八方沖下來十數人,有幾人甚至像壁虎一般攀爬在圍墻上,試圖翻越進去。
無白一劍斬下,幾人被迫從圍墻上跳下,迎面就是上巳的劍鋒。
不到片刻,他暗中帶來的人也出了手,這邊的打殺很快就驚動了守衛的士兵。
他親眼看見同伴被黑衣人一劍抹了脖子,白著一張臉就跑了,然后被一劍穿胸釘在了地上。
無白暗咒一聲,他得速戰速決。
提氣縱身,他手起刀落,把所有人都斬殺至圍墻下,上巳領著兩人沖在最前面,他守在三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