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離此話一出,馬車邊站著的那兩人即刻變了臉色,“唰”的一聲拔了劍。
夏鳳一把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后,冰冷的氣息環繞,目光緊緊的瞪著兩人。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鳳汐離透過薄紗注視著里面的人,該怎么說呢?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說的就是沐明言。
“沐二皇子,你辛辛苦苦把我騙來至此,不是為了跟我玩捉迷藏吧?”
薄紗之后的人輕笑出聲,“離佑郡主,哦不,離佑公主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欣喜。”
果然是他!
那個聰明至極的鬼才,丁時焦對他評價極高,這是一個高智商的罪犯,自己身上那些匪夷所思的事除了阿尋,也許就他知道的最清楚了。
她輕輕的深呼吸,一步步走上前,夏鳳緊緊的貼在她身邊。
“二皇子就這點風度嗎?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沐明言呵呵一笑,掀簾出現在馬車上,一身雅白緞面長袍,慘白的膚色,雙眉濃密蒼勁,眼底閃爍著興味,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絲優雅,跟他陰鷙的氣質一點都不搭。
“公主很迫切見到我?”他挑了挑眉,還沖她眨了下眼。
鳳汐離渾身惡寒,像是被餓狼盯上了似得渾身不舒坦。
“你一個他國皇子隨意出現在我上離國,想做什么?”她擰眉恨道。
“做什么?上離土地遼闊,物產豐厚,風景秀麗,百姓純善,我很喜歡,所以,流連忘返啊!”
他雙臂伸展著,一臉陶醉的仰著頭,嘴角還帶著深深的笑意。
這人真的是有大病吧!
水退之后的密林里到處都是腥臭,潮氣不散,日光不入,陰涼頹敗的樹林深處,偶爾可見兔子山雞濕漉漉的尸體倒在樹下。
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心痛。
他給這又欣賞又沉醉的表情是諷刺誰呢?
她低頭翻了個白眼,余光不停地觀察著周邊的環境,那個白瞳的男人呢?
“在下此次前來也是想謝一謝公主。”他彎腰施了個禮。
笑的一臉真誠,“公主給人一種未卜先知的感覺,先前在下不知,以為身邊出了叛徒,就仔細清洗了一番……”
鳳汐離聽此眉心不禁一跳,清洗?
“竟還真從中找出了兩位叛徒,只是那兩人是別的嘍啰安排過來的,跟公主毫無關系呢!”
……
“所以說,公主殿下還真是個福星呢!”說完,他從圓臉壯漢的手里接過一個錦盒。
“送公主的見面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他雙手奉上,眼神還帶著希冀。
“不用……”她正想拒絕,沐明言眼皮一掀,冷意一閃而過。
“呵呵,本就是你多想了,跟我有何關系?”她不屑,未卜先知絕不能當著他的面承認。
“你到底來干什么?”她沒了耐心。
“哦,我走丟了一只小雀兒,公主見了嗎?”
“沒見!”她沒好氣的喊道,見了也當沒見。
她看著對面的人輕松的跟她說笑,好像兩人是多年未見的老友,這種不熟裝熟的感覺太別扭了。
“見面禮我收了,我還有別的事,就不奉陪了。”她說完轉身就走。
“怎么?九弟管的這么嚴嗎?一個半大小子值得你這么上心?”
這話說的就越界了,他以為他是誰?
“公主還不知道吧?褚皇數年前就跟啟招帝遞了求親帖,想讓九弟娶上離公主為嫡妻。”
“啟招帝貌似沒有拒絕,只是回復說等公主再長大一些。”
鳳汐離心中一窒,數年前?那就是碧瑩了?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