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藍尋沉聲吸了一口氣,“他們被緊急召回,應(yīng)該是……某人改主意了。”
鳳汐離眨眨眼,改主意了?這么突然?
兩人都詭異的沉默了,能讓啟招帝改變決定的不是大事件就是大人物。
“我猜,或許是他吧。”他攬著她的肩膀,若有所思。
“誰?”她揚眉望著他。
沐藍尋習(xí)慣性的把她被蹭亂的發(fā)絲別到耳后,目光慢慢的移到她的雙眸之上。
“你爹。”他語出驚人,看著面前的人小小的縮了下脖子,嘴唇又緊緊的抿了抿。
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耳垂,像只小兔子似得,真想按進懷里狠狠蹂躪一番……
“你怎么知道的?我,我沒想瞞著你。”鳳汐離扶著他的手指捏了捏他腰側(cè)的布料,跟岳等閑相認的事她一直沒找到機會說。
“沒關(guān)系,你想說我就聽,不想說我也不問。”他還是一如既往。
此時正是晌午,陽光打在兩人的身上,有些灼熱,但是更熱的是她的心,他真的,真的是打心底信任自己。
“岳等閑他,他是我爹……”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她把十幾年前的舊事仔細復(fù)述了一遍,包括忠寧侯府的柳年豐和左蓮兩夫妻做的那些齷齪不齒的事。
沐藍尋靜靜地聽著,偶爾的感嘆一下,盯著她側(cè)臉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直到她說完了好一會,他才幽幽的開口。
“汐兒是在為她難過嗎?”
鳳汐離一愣,不解的望著他。
為她難過?誰?
他眼簾垂了垂,再抬眼時就帶上了一抹緊張無措。
“為姐姐。”
她聞言瞪大了眼,不由自主止住了步伐,阿尋是在說原主嗎?
“汐兒來這里不過堪堪兩年時間,但是姐姐,我跟她已經(jīng)相處了五年有余。”
“你,想說什么 ?”
他的眼底有著明顯的脆弱和矛盾,她看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得喘不上氣。
“汐兒……”
他站直了身體,輕輕的捏著她之前被無白握著的手腕,白皙的腕部此刻卻浮現(xiàn)了幾根青紫的指印。
猛然間她倒吸一口冷氣,視線里的沐藍尋把自己的手腕拉到嘴邊,竟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那青紫的指痕。
他一邊做著匪夷所思的事又一邊抬眼覷著她。
手腕處傳來濕熱的癢意,她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阿尋!”
她想抽手,卻又被扯著動彈不得。
“沒人能從我身邊搶走你,啟招帝不能,姐姐不能,你……也不能!”
陰狠的嗓音配著他有些脆弱無助的眼神,感覺十分的割裂,她心驚之余,夢里那些痛不欲生的畫面,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
他在痛……他在承受痛苦,他以一己之力把她救了出來,所有的苦痛卻選擇自己承擔。
她怎會舍得?又怎會忍心!!
“我,不會,我……”她腦中充斥著夢中他壓抑到極致的喘息,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痛苦像是尖刃,一刀一刀的凌遲著她。
只是一個夢她都受不了,若是真的發(fā)生了,她該怎么辦?怎么辦!!
面前的人似是陷入了夢魘,渾身抖如篩糠,眼角殷紅,死死咬著的下唇流下了一絲刺眼的紅色。
沐藍尋看的臉色大變,小心地把人抱進懷里,他低聲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此話一出,鳳汐離徹底崩潰,摟著他的腰哭的小身板一抖一抖的,委屈的聲音抽泣不止。
“呃……”
他不由自主的輕哼了一聲,腰間的手臂收的極緊,胸前的傷口被壓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