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羊!”泰坦來不及阻止,頓時色變。
鹿也的反應卻比他更快,只聽當的一聲響,武魂和第一魂技幾乎都是瞬間釋放,一層護盾牢牢地把那柄森冷長槍的尖端擋在了護盾之外。
楊無敵則在看到鹿也身上那七個白色魂環的一瞬間瞳孔驟縮,就像牛皋一般,單屬性四宗族雖然避世已久,但對于當年武魂殿那位擁有“神賜魂環”的圣女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你就是那個……”
“我早已不是武魂殿中人,只是假借武魂殿之名行事。”鹿也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的人也并不是要請你們加入武魂殿,而是我組建的‘新武魂殿’。”
楊無敵冷哼一聲:“有什么區別?說白了,不還是武魂殿?”
“當然不是。”仗著自己能用武力強行攔住楊無敵,鹿也說話也十分大膽,“除了帶了個‘武魂殿’的名字,新武魂殿與現在的武魂殿完全沒有相似之處。武魂殿暗襲上三宗的行動,我也從來沒有參與過。”
“不光沒參與,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正是因為有她的幫助才沒有被滅門。”泰坦在背后連忙補刀,“老山羊,她是實打實的要對付武魂殿,不光這樣,人還被武魂殿的教皇通緝了。”
聽見上三宗之中兩宗的事情,楊無敵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戒備心仍在,皺著眉問道:“你有什么證據?”
“前輩可有注意到,”鹿也說,“兩撥代表‘武魂殿’拜訪你們的人,身上的武魂殿令牌樣式是不同的。”
楊無敵一愣。
他滿腦子只有“武魂殿”三個字,人剛來就迫不及待地全被他轟出門了,能注意得到才見鬼。
倒是白鶴回應道:“這么說來,似乎的確如此。只是我也不過一瞥而已,沒有細看。”
“比比東將暗襲上三宗的計劃稱之為‘獵魂行動’。我的人在獵魂行動中反水,給了藍電霸王龍家族和七寶琉璃宗信號,才讓他們及時做出反應。”鹿也說道,“但也因為這件事,武魂殿至今仍在暗中清繳叛徒,如果我沒猜錯,武魂殿內上下的暗號、令牌恐怕都已經更換過了。所以我的人手中拿的,仍舊只有武魂殿的舊令牌。”
“這代表不了什么,”楊無敵說道,“假若你們故意拿著舊令牌,也沒人會知道。”
鹿也卻說:“前輩如果有心,可以去詢問七寶琉璃宗與藍電霸王家族。兩宗的宗主與我交好,并且已經同我達成協議,愿意支持新武魂殿的建立。”
這下,楊無敵和白鶴都露出震驚神色來。
這種一問就能知道的事情沒必要撒謊,武魂殿一出手就是奔著毀滅兩宗去的,玉元震和寧風致哪怕是死也絕對不可能與武魂殿合作。他們能夠與鹿也達成協議,就說明鹿也的確不屬于武魂殿。
不過她的來意,白鶴等人也已經明白了:“你這次來,也是為了招攬我們?”
“是。”鹿也也不打算隱瞞,大大方方地說,“新武魂殿不會強迫你們的選擇,不過如果你們選擇加入,武魂殿的人不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牛皋立刻見風使舵地說道:“她說的沒錯,昨天下午,呼延震已經來找過我了。”
說罷,他把呼延震如何找上御之一族試圖招攬、然后又在看到鹿也之后灰溜溜地離開的事情說了一遍。楊無敵和白鶴聽完,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看向了面前的鹿也。
不用加入武魂殿,還能不被武魂殿騷擾,這等好事恐怕天下也就唯獨鹿也一家。
道理已經說的很明白,剩下的就只有個人情緒問題了。
果然,本身性格就剛愎高傲的楊無敵拉不下這張老臉,依舊哼了一聲:“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加入你們這什么新武魂殿。你們掛了個‘武魂殿’的名字,太難聽,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