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鹿也重新睜眼時,她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強(qiáng)制傳送出了地獄路,回到了進(jìn)入地獄路的入口外。
十首烈陽蛇在地面上等候多時,險些就要睡著了,這當(dāng)口面前忽然一道金光閃過,差點閃瞎它的蛇眼。周身上下的衣服早已燒得干干凈凈、一絲不掛的鹿也,就這么突如其然地出現(xiàn)在它的臉上。
大蛇眨巴了一下眼睛,野獸不懂禮義廉恥,更不懂衣服為何物,只是不懂為什么主人忽然蛻掉了自己身上的那層皮,有些詫異地低下頭看著鹿也,被鹿也一只手別開腦袋:“一邊去,你是公蛇,瞎看什么。”
十首烈陽蛇不解:“?”
鹿也飛快地從系統(tǒng)空間掏出一套備用的衣服穿上,心中卻已經(jīng)對地獄路底下的情況有了猜想。
能夠讓穿書系統(tǒng)發(fā)出最高警報的,污染級別一定非常高,甚至極有可能,地獄路深處的漩渦就是斗羅大陸的黑霧來源之一。鹿也猜測,這個來源大概率就在地底下,分布在大陸各處,譬如星斗大森林的地底、海神島的海底,可能都有這么一個類似的漩渦。
只是為什么是在地底?殺戮之王臨死前又為什么說“不要成神”?神位與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可惜隨著殺戮之王的消逝,這些問題沒有人能夠替她解答了。
鹿也干脆在地上盤坐下來,開始吸收那些來自地獄路深處的黑霧。
殺戮之都的地理位置太過特殊,出城百里之外就是天斗帝國范圍內(nèi)的城池和村落,現(xiàn)在殺戮之王已死,結(jié)界消散,這里一旦黑霧爆發(fā),先遭殃的會是周圍居住的普通人。趁著邪神進(jìn)入休眠,她正好把此處溢出的黑霧吸收干凈,雖然因為那血漿深處的黑色漩渦存在,黑霧無法徹底根除,但至少能夠延緩黑霧的蔓延。
此時,距離下一次宗門重選大會,還有將近半年。
……
“她還是拒絕執(zhí)行命令?”
教皇殿內(nèi),前來匯報的刺豚斗羅刺血對比比東說道:“是,少主說,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最近天斗帝國皇室似乎收到了些許風(fēng)聲,警惕心提高了,很難下手。”
比比東冷笑一聲:“都是借口。我看她只不過是翅膀硬了,不想聽我的話了。”
她回過頭將一樣?xùn)|西拋出,刺血趕緊伸手接住,只見那是個小巧精致的藥瓶,里面的液體是漂亮的粉紅色,晶瑩剔透。“你去想辦法,把這個給她喝下。”比比東說道。
刺血一愣,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手中這個藥瓶。他在毒上面的造詣不是斗羅大陸當(dāng)中最高的,但也頗有一番見識,光是聞上一聞那瓶口散溢出來的香氣,就知道這是一瓶什么毒藥:“冕下,這……”
比比東冷冷道:“還不快去?”
……
“刺叔?”
天斗帝國皇室內(nèi),秘密接見了武魂殿長老的太子雪清河正在翻閱著天斗帝國近日的奏折。見刺血久久不開口,他有些詫異地放下手中的奏折,問道,“怎么了,您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您今日冒險來皇室見我,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為何不開口?”
刺血干笑了兩聲:“沒什么,少……殿下,您先喝茶,我慢慢與您說道。”
雪清河有些疑惑,將茶水拿在了手間,卻沒著急喝,先對刺血道:“刺叔,到底出什么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刺血說,“殿下,您多次違抗冕下的命令,她已經(jīng)對您很不滿意了。冕下說,這是您最后的機(jī)會,如若您再不肯聽從指揮,她就只能不顧往日情分……”
話沒說完,雪清河的臉色已經(jīng)冷了下來:“情分?我與她之間,有什么情分可言?這數(shù)十年間,她可有管過我的死活?況且我已經(jīng)說過,現(xiàn)在絕不是動手的好時機(jī),獨孤博最近加強(qiáng)了雪夜大帝周邊的巡防,就連我也難以靠近,雪夜大帝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