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苗一覺睡到自然醒。
家里誰都沒有吵醒她。
好久沒有這么輕松了,林春苗賴在床上發(fā)呆。
忽然,有個糯米團子屁顛屁顛的走了進來。
小冬根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林春苗,吃著手里的油餅。
林春苗翻了個身,朝小冬根張開了嘴巴。
“給大姐咬一口。”
“啊——”
冬根乖乖的把油餅喂到了大姐的嘴邊。
林春苗咬了一口餅子,掐了掐小臉蛋子,“冬根真乖。”
沒白疼這小崽子。
“姐姐,飯飯。”
冬根現(xiàn)在到了學說話的階段,說什么都不清楚,唯獨‘姐姐’叫的順溜。
“是娘讓你來喊大姐去吃飯嗎?”林春苗猜測著冬根的意思,慢慢的問道。
小冬根笑了,眨了眨眼睛。
可愛的想讓人咬一口。
林春苗一把抱起了冬根,“都吃成小花貓了,大姐帶著冬根洗臉臉。”
陽光刺的人眼睛睜不開。
林春苗打了盆水,放在院子里,先把冬根擦干凈,然后自己也洗了把臉。
鹽水漱了漱口,林春苗從菜地里摘了幾片薄荷葉。
“冬根,跟大姐學哈,嚼一嚼。”確保口腔里都是薄荷的清香后,林春苗把薄荷葉吐了出來。
“吐出來。”
冬根很聰明,有樣學樣。
“冬根真棒。”
條件再艱苦,也得注意一下口腔衛(wèi)生。
“去找笨笨玩吧。”
秋果養(yǎng)的狗,現(xiàn)在和冬根處成了好朋友。
“春苗,鍋里有油餅和炒雞蛋,你自己吃啊——”
趙蓮正在屋里裁布條,聽見女兒起來了,便提醒她記得吃飯。
“知道啦——”
林春苗掀開鍋蓋,油餅還是熱乎的,也不端出去吃了,圖省事就站在灶臺邊解決。
家里的日子確實是好起來了,早飯都能吃上炒雞蛋了,要知道,一個月以前她還靠喝涼水充饑呢。
快速的吃完飯,把鍋碗筷洗好,林春苗去屋里找趙蓮了。
“娘,有啥我?guī)兔Φ模俊?
桌上堆放著一大堆碎布,是林春苗去鎮(zhèn)上布坊便宜淘來的。
還有三個多月就要生了,趙蓮得提前準備好小嬰兒要用的東西。
“你幫娘把這些碎布裁成巴掌大小的方形。”
趙蓮的繡工很好,她打算把這些碎布縫在一起,給肚里的孩兒做幾件小衣裳。
林春苗看趙蓮穿針引線看入迷了。
“娘,您的手真巧。”
針腳非常精細,碎布也不是隨便拼的,顏色搭配合理,乍一看還挺時髦。
趙蓮輕笑了一下,“娘沒別的本事,就這點繡活兒還算能拿出手。”
林春苗突然想到了什么,“娘,等我一下。”
急匆匆的回到屋里,把床頭的香囊拿給趙蓮看。
“娘,這個香囊您能做出來嗎?”
趙蓮接過來,仔細端倪了好一會兒。
淡黃色的香囊,面上繡著一朵盛開的梨花。
“針法倒不算復雜。”趙蓮打開了香囊,里面裝著曬干的梨花,艾葉,山奈,蒼術(shù),薄荷等香料。
“這料子和彩線一看就是金貴的,咱村里人可用不起。”
林春苗萌生了一個生意點子,這才著急問趙蓮能不能做出來。
沒關(guān)系,窮人有窮人用的料子,只要有手藝。
眼前還不急,一切等趙蓮生產(chǎn)完后,她再開辟新的致富路子吧。
“你是從哪里得來的?”趙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