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聲音肯定是不能進這家紙扎鋪了,觀察了一下四周,在這條街盡頭處有有條小路,穿過去之后有個開闊點的倉庫,里面有更多的尖頭白蠟桿。
“這些白蠟桿沒做成紅纓槍是準備拿來做什么?”
“這可能是一些投矛吧,用來攻擊蜈蚣應該不錯。”
“那就得想辦法把蜈蚣引過來,這段距離看似不長,沒人的時候溜達著就過來了,但是如果有人追擊,剛才那條小道就很危險了。”
“蜈蚣的觸角和巨鉗可以在小道這種無處躲避的地方輕松攻擊到我。”
“等等,好像不用那么麻煩了,這間紙扎鋪在那個角落有個后門。”
老簿突然的發現我是有些不相信的,怎么會剛好有個后門在這附近,即使有也不一定就是紙扎鋪的。
等我走進那個角落后貼在門上聽了一會,還真有蜈蚣移動的聲音,而且聲音距離我越來越近了,大事不妙。
趕在蜈蚣破門前我躲開了,頭也不回的往倉庫跑,這間紙扎鋪不僅有后門可能連同這間倉庫都是它的。
剛跑進倉庫,蜈蚣移動的聲音就出現在倉庫上方的小窗戶那,它輕車熟路的打開上方的窗戶,順著墻爬了下來。
這只蜈蚣的體型比上次在噬足村碰上的那只更大,而且穿著皮質黑袍戴著褐色禮帽,衣著還挺講究的。
“穿這么講究難道你是這條街的扛把子?”
蜈蚣默不作聲,直立起身子,在黑袍的加持下顯得更加高大魁梧了,看了我一眼后轉身去往門邊。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蜈蚣用鰲鉗將倉庫門兩邊的鐵把手擰到了一起,這樣就無法從正門出去了,它想把我困在這決斗。
我豈能錯過這個背身的機會,盡快來到白蠟桿最多的地方,拿起來當投矛用,蜈蚣的皮質外套和背甲太硬,只能等它轉身后攻擊較為脆弱的頭部腹部。
蜈蚣似乎沒把我當回事,敢在一個全是武器的倉庫里跟我單挑,只能說我和它這會勇氣都挺足的。
蜈蚣轉頭的瞬間兩支投矛已經照著面門扎了過去,一支被夾斷,另一支擦著蜈蚣頭皮飛了出去扎在了門框上。
見我不講武德搞偷襲,蜈蚣也放開手腳使出全力,尾部橫掃在黑袍的遮擋下差點命中我,刮開了我的衣服。
橫掃沒有命中我但是順帶著打斷了幾根白蠟桿,斷成幾節的木棍在我腦海里形成了一個不錯的計劃,把這都倒插在地上,說不定能限制蜈蚣的行動。
在翻滾躲避攻擊的同時按照計劃盡可能的把木刺倒插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地刺陷阱,進一步被我掰斷的木刺即使被掃倒也有發揮出限制作用。
這個計劃多少起了點作用,有幾根木刺扎進了蜈蚣腿部關節上,減緩了它的速度但效果有限。
投矛過去會被擋開或者擊碎,碎掉的木刺能反過來作為地刺陷阱限制蜈蚣的行動,這個循環顯然是把蜈蚣徹底激怒了。
它爬上屋頂,身體倒掛在房梁上,在幾根房梁間來回彈射,從空中用觸手和鰲鉗劈砍我,攻擊范圍巨大能在地面留下劃痕。
從下方往上方投擲長矛威力和速度都有所下降,索性不投了,直接手持長矛迎擊,一根太脆就三四根綁在一起。
到處飛濺的木屑很影響視野,看著浮在空中的木屑,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用粉塵爆炸是否可以快速消滅它。
白蠟桿的減少也露出了這間倉庫里的其他東西,幾包面粉出現在堆放白蠟桿投矛的下方。沒有絲毫顧忌,我把面粉包挑起來扔向蜈蚣。
蜈蚣無所畏懼的斬擊很快把面粉包撕碎,大量的面粉浮在空中,如同煙霧彈一樣將我們隔開,我借此來到蜈蚣背后的窗口下。
白蠟桿彈性好,幾根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