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這樣的展開嗎?蟲人套了紅布袋卷土重來嗎?”
這個場面第二次遇到還是覺得很恐慌,上次有貓和毒植物,這次只剩下一柄斧頭了。
門樓上的小平臺是個三米乘三米的正方形區域,紅布袋只從正面往上爬,由于沒有手臂,行動較為遲緩,只能算是被后面來的往前推著走。
用斧子砍開幾個紅布袋后,發現里面包著的都是腸子一樣的東西,只能從顏色上區別它們。
我這輩子沒有像此刻一樣討厭紅黃綠這三種顏色,每一個布袋被劈開以后,直接爆出一捆腸子,幾次險些纏住斧柄拔不出來。
即使在殊途令的幫助下全部解決了它們,這海量的腸子也得把我活活惡心死,更何況根本看不到頭,紅布袋一直從三個街口涌出來。
“老簿,這樣一直砍也不是個辦法,一定有一個類似刷怪籠的地方藏在某處,找條寬敞的路先殺出去。”
老簿很快鎖定了右邊的街口,那個地方出現紅布袋的頻率是最低的。
我踩著腸子和碎紅布混合的垃圾堆滑了下去,這個街口的紅布袋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被我推到了一片,跨過它們沖了出去。
紅色浪潮緊跟在身后,布袋壓布袋碾碎了沿途一切阻礙它們的東西,在大路上走遲早要被卷進去。
老簿找到了一條只能側身通過的小路,我幾乎是摩擦著下巴快步通過小路的,說是條路,其實最多算是兩家房子之間的縫隙,紅色浪潮很難沖進來。
暫時避開鋒芒以后,一刻不敢歇息,對看到的每一家院子進行搜索,先挑腳印多的檢查。
隔著一條街都能聽見另一邊布袋滾動的聲音,估計很快就會來到我這邊,眼前這條街上一半的院子門前都是亂腳印。
搜索第一家時沒有發現異常,從第二家開始我忽然明白了C教授的意圖,這幫借貸人的連環計真夠陰毒的。
從第二家開始,院子里出現了背身綁住手蒙住眼睛的村民,他們的嘴被縫了起來,只能發出嗚咽聲。
更詭異的是綁住他們雙手的繩子,另一頭在里屋的門栓上,村民相當恐懼身后的東西,拼了命的往前跑,被繩子拽倒了也會立刻爬起來接著跑。
在我的視角里,村民身后只有那根連著門栓的繩子,沒有任何怪物在追趕他們。
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我面前,村民看不到也聽不到我,無法用言語或者手勢讓他們停下來,但是他們不停下來,我就無法打開屋門進去找停止紅布浪潮的方法。
這條街上的屋子都形同磚塊一般,除了一個門沒有其他入口,斧子砍在墻上和砍在繩子上一樣,一道裂痕都留不下,反而震的虎口生疼。
“讀書人陰險起來就是不一樣,沒想到真正的屠村儀式從此刻開始了。”
“華鳶,借貸人的場景復現已經不借助錄像了,通過這種形式復現出當年村民被追殺時的模樣,用別出心裁來形容都是委屈它們了。”
“我提供的幫助原來是負責堵截村民,C教授在后面追,我在前面堵,怪不得一個活口都沒留,祖傳的擅長夾擊。”
我豈能隨了借貸人的心意,阻止他們不一定要干掉他們,只要限制他們的行動能力就行,用斧背敲擊他們的膝蓋,迫使他們跪在地上。
拉回其中一個就能打開房門,推門的時候隱約覺得不對,回頭望向村民的時候,他們已經快要重新站起來了。
老簿察覺到了什么,飛身擋在門前。
“先不要進去,村民短暫失去行動能力以后是可以進屋,以他們這個恢復速度,你進屋后怎么出來,這門可是從外往里開的。”
通過門縫能看見,繩子不是系在門栓上,而是長在門栓上,兩者幾乎是完全融在一起的,如果我剛才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