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鳶,今天暫且休息,我這一周都在這邊,把詳細情況一點點說清楚。”
“好啊季姐,讓我盡一點地主之誼。”
“你安心養傷。”
季姐神色疲憊,連續趕路沒緩過來勁,晃晃悠悠走出病房,見她關上門以后老簿現身了。
“華鳶,沒想到季姐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狀態不好,沒有急著跟你了解情況。”
“那肯定的,這就叫專業。”
相安無事,睡了一天,渾身酸痛的感覺減輕了一些。
季姐緩過勁來以后,連續盤問了我兩天,身上不痛了,變成嗓子痛了。
“華鳶,你站在梅花樁上的時候,觀察過下面有什么嗎?既然那些人魚一樣的怪物是從深淵里爬出來的,我覺得那里可能也是一處冥水泉潭。”
“當時被上下翻飛梅花樁摔了個七葷八素,沒時間仔細觀察下方,只是在撿魚骨梯的時候看了一眼,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見。”
“華鳶,據你所說那對人魚姐妹帶你去泉眼是為了展示,人心之惡可以通過冥水壓制,而且你懷疑傳說中幫助村民度過旱災,留存至今的水井里面也含有冥水。”
“是的,所以我建議暫時封閉那口水井。”
“我有考慮過,但個人覺得于事無補,反而容易造成恐慌,周圍村民長期飲用井水,這時候告訴他們那口水井有問題,會讓他們寢食難安。”
“我有點擔心這次事件后水質發生變化,突然告訴他們井水有問題必然會引起恐慌,經常打水的村民都是上了年紀的,聽到這個身心受不了。”
我還是想封鎖水井,暫時想不到合適的理由,長期飲用井水的村民,現在禁止也沒意義了,我老家也不屬于旅游勝地,人員流動不算大。
“季姐,現在暫時不封鎖沒關系,風波過去后一定得想辦法把那片地區徹底封鎖,哪怕是建一個研究所或者別的什么建筑物,總之一定要保護起來。”
“華鳶,那種地方只會建起一座陷阱,一個用來逮捕借貸人的陷阱。”
“現在的我們真的有能力捕捉借貸人嗎?”
“那就要看對你帶回的冥水,研究進展的怎么樣了,如果武器化進展順利,捕獲借貸人指日可待。”
季姐收錄完所有的信息以后提包離開了,臨走前偷瞄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跟我中學班主任的眼神一模一樣。
中學時代的班主任,用這種眼神偷瞄上課偷偷吃零食的學生。
那時候零花錢很少,基本沒買過零食,班主任卻每次都會先看我,至今我都不知道班主任為何會對我有偏見。
季姐這個的眼神,到底是懷疑我藏了冥水還是覺得我藏了情報,不好判斷,因為實際上兩個我都有所保留。
刪掉關于重置能力的那部分內容以后,整個故事顯得更加驚險了,運氣成分過多,必然對可信度有所影響。
季姐走遠后,老簿貼了過來,房間里可能有監聽設備,只能貼近點小聲說話。
“老簿,你說這房間里該不會有竊聽器吧。”
“有你也拆不了,到外面樓梯間再聊。”
我穿好衣服下床往外走,門口果然有便衣留守,走過來非常禮貌的詢問我去哪。
房間里有廁所,借口上廁所的理由肯定是行不通的,只好改口去附近超市買幾瓶飲料喝。
季姐那邊估計也不想做的很過分,便衣調查員只是遠遠的跟著,見我進入超市后,在門口蹲著。
借助超市貨架隱藏自己,小聲跟老簿商量。
“這次露出馬腳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肯定瞞不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出院以后什么委托都不要接,鋪子那邊也要少去,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