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兩個沙發并在一起讓小女孩躺在里面,獨自進入她打開的房間,里面是一間被移走絕大部分擺設的病房。
只有一根輸液用的鐵架子立在中間,兩頭掛鉤上各掛著一把鑰匙,一把用藍繩子吊著,一把用紅繩子吊著。
“老簿,選哪把鑰匙?”
“我還想問你呢。”
“那我看全都要了。”
我把掛鑰匙的鐵架子直接抬到了房間外,過程中極力保持平衡,順利將鐵架子抬出房間,小女孩也在沙發上安然無恙。
取下兩把鑰匙以后,鐵架子瞬間就軟了,隨后化成一灘鐵水,如果是在房間里,說不定會觸動什么機關暗器。
“華鳶,冥水的注射和口服效果都測試了,接下來再碰到其他被控制的人,選那些變異嚴重的測試劑量。”
“既然它們想用車輪戰消耗我,變異程度肯定一次比一次高,起碼要等到二十層以上再開始測試。”
“接下來碰上的一個也不救了?萬一里有——”
“有誰也不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提前碰上算他們倒霉。”
老簿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那走吧,接下來我監督你那塊比冰石頭還硬的心,看看到底什么時候會化。”
“老簿你什么意思,說的我好像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花花公子。”
“我可沒說,花花公子一般都很有錢,你存款里有幾個子啊。”
“心再冷再硬也會因為窮而破防,這不能怪我。”
原本沒那么堅定的心被老簿說的冰冷無比,這些人能不能活下來似乎對我沒什么意義,非要說哪個必須救,估計就是那個便衣調查員了,可以利用他跟季姐解釋。
老簿繼續往前尋找尸臭味和敲門聲的來源,我跟在后面裝填冥水檢查裝備,順便觀察兩把鑰匙有何不同。
兩把鑰匙除了綁著的繩子顏色不同外,其他沒太大區別,疊在一起嚴絲合縫。
“老簿,找到門了嗎?這兩把鑰匙幾乎一樣,到時候用哪把開門呢?我們現在難以承受用錯鑰匙開錯門的代價。”
“華鳶,那股味道停留的時間很短,根據之前碰上的情況,這兩把鑰匙可能要同時用,敲門聲和尸臭味之間錯開了一道門。”
“等我找到那股味道后,需要你在它對面后一扇門上也插入鑰匙,藍繩子那把放敲門那扇,紅繩子那把放有味道那扇,只能賭一把了。”
“藍繩子代表藍腿怪物,紅繩子代表值班大爺等受害者,只能先這樣試一次了。”
老簿貼在門上找了很久,終于在一個十字路口的左側聞到了那股尸臭味,招呼我立刻行動。
我按照計劃插入鑰匙,在兩把鑰匙下方設置機關,同時轉動兩把鑰匙。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濃烈的尸臭味蔓延整條走廊,插著藍色鑰匙的房門里伸出一條藍色大長腿,擺弄著誘惑的姿勢。
這種時候看到那種東西只會讓我更加作嘔,如果不是因為晚飯吃得少,只是吃了幾包小零食,現在早就吐滿整條走廊了。
藍色大長腿的主人見我不為所動,把腿收了回去,緊接著徹底打開房門,三個身穿病號服的老人從房間里爬了出來。
這瞬間我有點幻視成洛水廟碰上的三人組,下意識害怕他們合體成一個巨大的怪物。
實際上三個老人年事已高,行動不便,幾乎對我造不成威脅。
他們趴在地上揮舞著輸液管,這根輸液管末端的針頭被掰彎了。
“這是什么惡趣味,彎曲的針頭跟魚鉤一樣,被控制了還不忘去釣魚,只可惜我不是——”
話音未落,其中一根魚鉤掛在我鞋帶上,猛地將我拽倒,坐到地上的瞬間拿出小刀割開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