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細雨蒙蒙,兄妹兩人趕在早高峰之前出發來到王浩然所在藝術學校附近蹲守,趙玥可以不上班,但王浩然是有可能還會按照固定生活軌跡來上學的。
柴問的計劃是先把路佑支開,讓他在商場附近等待集合,如果能搶先一步捕獲王浩然是最好的,如果他不來上學那就再想辦法去他家。
兄妹倆來藝術學校也是為了找機會問出王浩然家的具體住址,理由柴琳已經提前想好了,假裝說她們母子想參加親子活動,交了定金現在聯系不上了。
唯一的問題是學校老師對她們一家了解多少,萬一了解很深知道家庭條件,估計是不會相信趙玥會帶著王浩然參加親子活動這種事的。
柴問考慮得更多,即使不了解家境,僅憑趙玥平時對待王浩然的嚴苛要求,很難相信她們母子會一起去玩親子游戲。
柴琳路過甜品店門前時愣了一會,陰霾的天氣把櫥窗里底色明艷的糖葫蘆涂抹黯淡了,把這些失去生氣的商品拿去給小孩沒有多少意義。
柴問看出柴琳的心思,想上前說些什么,柴琳伸手按住哥哥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同樣的辦法是很難再次生效的。
周一早上的藝術學校格外冷清,門口只有一個保安大叔,在他買早餐的空檔,兄妹倆悄悄溜進去了。
兄妹倆找了個角落換了身維修工的衣服,在前廳拍下建筑平面圖,繞過前臺來到后門附近伺機而動。
在工具間藏了一個小時才聽到后門打開的聲音,一個保潔阿姨打扮的人開門進來,慢悠悠的走向工具間,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前往大廳。
保潔阿姨這一來一回著實給兄妹倆驚出一身冷汗,見四下無人兩人立刻出去,根據平面圖的指引來到機房,一人望風另一個隨便選了幾根網線拔下來。
搞完破壞以后迅速從后門退出去,柴琳披上一件外套來到前門外觀察剛上班員工的狀態,直到看見前臺滿臉疑惑,盯著電腦打電話后發消息通知柴問。
柴問來之前調查過,距離學校最近的通訊公司維修點開車過來需要半個小時,碰到早高峰可能會更慢,一時半會趕不過來。
前臺掛電話十分鐘后兄妹倆走進前廳,保安看了一眼工服沒有阻攔,前臺向兩人說了那些樓層斷網,柴琳前往對應樓層檢查,柴問來到機房待命。
每個藝術班的墻外都貼著小學員們的照片,柴琳在過道上迅速搜索王浩然的照片,在小提琴二班和鋼琴三班都有他的照片。
“怪不得給孩子累成那樣,課程排的滿滿當當,一點休息時間也沒留。”
柴琳先進入小提琴班,通過掛著墻上的記錄,找到了授課老師的姓名和所在辦公室門牌號。
巧合的是小提琴班和鋼琴班的老師是同一個人,大概率就是柴問在電梯口看見的那個心疼王浩然的老師。
這位老師姓潘,年僅二十五歲,剛畢業沒多久,初入社會的年輕人感情更豐富一些,不像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基本不關心其他人。
因為斷網,辦公室的員工基本都出去了,潘老師的座位上也是空的,柴琳抓住機會蹲到辦公桌下開始找學生資料。
學生們的資料都被整理得很清晰,通過標簽快速鎖定了王浩然的資料,時間緊迫只能先拍照,好在只有三張單面紙。
辦公室房門被推開,一個腳步聲快速朝這邊接近,柴琳趕在潘老師回到工位前裝出一副調試網線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打開了幾個調試窗口。
潘老師見柴琳蹲在桌下,拿了瓶礦泉水上前詢問情況,柴琳在接水的空檔一邊向潘老師表達擅動電腦的歉意,一邊給柴問發信息。
機房待命的柴問迅速將網線插了回去,確認無誤后給柴琳回了條消息。
柴琳讓潘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