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王浩然的父親出軌了你之前說的那種女孩。”
“不一定是出軌,如果那家伙真是借貸人,對于它自己來說,只能算是換了個目標。”
“在我看來,借貸人是沒有婚姻忠誠這個概念的,普通夫妻之間的契約對它們來說毫無意義。”
“柴琳,出軌就是出軌,無論借貸人以怎樣的態度組建家庭,這都是赤裸裸的背叛,不過這大概率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一個被拋棄的女人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這種情感扭曲成了最折磨人的束縛,借貸人的計劃因此順利展開。”
煙霧消散后柴琳馬上點燃了下一個紙飛機,這個紙飛機落在了門廊上,趙玥模樣的蠟像突然現身踩住了紙飛機。
趙玥蠟像的頭部落下幾滴蠟油在紙飛機上,紙飛機騰的一下化作一團火球,隨后在火光中再次出現了那個穿裙子的女孩。
蠟像跟女孩對視一會后主動讓開了路,柴琳感覺不可思議。
“主動讓路?趙玥是被控制了嗎?這要換成我,直接上前薅住頭發就是兩耳光,趙玥是什么窩囊廢啊,小三找上門了都不敢吱聲。”
火光中的女孩背對著兄妹倆,無法確定是誰,柴問覺得那女孩很有可能是趙玥認識的人。
“妹啊,平心而論,趙玥為了孩子不選擇去大吵大鬧我還是能理解的,重要的是搞清楚火光里的女孩是誰,如果是趙玥認識的人,并且女孩手上有她的把柄就說得通了。”
“哥,相對于女孩的身份,我更在意王浩然的看法,難道你沒有發現這幾幕演出都沒有王浩然嗎?”
“孩子是旁觀者也是親歷者,不可能完全沒有他的事。”
柴問同意妹妹的看法,繞到另一側柏,課桌圍起來的區域里只有客廳的擺設,但柴問記住了客廳走向王浩然臥室的大致方位。
從柏樹里掏出兩個對應朝向的紙飛機,兩個紙飛機一大一小跟之前的有所不同。
柴問先點燃大號紙飛機扔了出去,在飛行過程中化作一團火球,在火光的照耀下客廳里擠滿了大小不一造型各異的蠟像。
蠟像們統一看向王浩然臥室所在的方向,另一側留守的柴琳也看到了這一幕,并且看到蠟像臉上都是一副殷切期待的表情。
那表情讓柴琳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像是守在產房門口的護士,極力說服家屬不要慌張,腦子里還要說辭,隨時準備問家屬保大還是保小。
覺得胸口發悶的柴琳揮手示意柴問趕快點燃下一個紙飛機,收到指令的柴問立刻將小一號的紙飛機點燃扔出,這架紙飛機卻消失在了昏暗的客廳里。
見飛機丟失,柴問立刻跑回柴琳身邊,剝靈獄安靜的太久了,任何一點意外都可能是怪物發動襲擊的預警。
柴問趕過來確定柴琳沒事后,跳到了距離臥室方向最近的課桌上,舉著蠟燭在有限的范圍內努力尋找紙飛機的下落。
“哥你小心點,這些課桌又老又舊很容易散架。”
“這不是有你抱著我的腿嗎?散架了你也能接住我。”
“找到了也拿不回來,趕快下來吧,大不了先看其他的紙飛機。”
“在等等,起碼得知道落哪了。”
柴問瞪大眼睛搜尋了每一個光源能照到的角落,那些地方都沒有紙飛機影子,正當他懊惱嘆氣的時候,猛地發現紙飛機懸浮在空中一直沒有落地。
“找到了,在空中。”
“在哪?在哪?在吊燈上嗎?這地方也沒吊燈呀。”
柴問拉著柴琳的手指向空中的紙飛機,柴琳剛看清紙飛機的所在,那個位置便突發異象。
紙飛機的上方懸浮著一個黑影,孩子大小的黑影先是拿著紙飛機晃來晃去,然后直接坐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