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叔顯形后的輪廓異常古怪,一雙孩子腿踩著高蹺再綁上泡沫紙填充物,冒充成年人的身高體型。
“有句話叫男人致死是少年,意思是內心一直裝著一個熱血少年,可不是一個少年裝成大人,小朋友適可而止,早點離開這個不屬于你的地方。”
小志松開琴鍵,詭異琴聲所帶來的壓力隨之消失,潘叔站起身走向小志,穿過小志的身體坐到電子琴前。
“你想了解我的事?和我按下同一個琴鍵就能看到我所經歷的一切。”
刀哥看向小志搖頭示意他不要聽信潘叔的話,昨天調試電子琴帶來的傷害到現在還有影響,如果再冒然行動很容易掉進陷阱。
小志是親歷者深知其危害,但是時間不等人,就算小伶醒后選擇先看完錄像再趕過來,時間也不夠兩個小時了,這段時間內如果不能趕走業像,讓它手握兩個人質就麻煩了。
小志調整位置,讓自己的手和潘叔手部輪廓重合在一起,隨著兩人同時按下琴鍵,一個裝電子琴用的同款包裝盒豎立在小志面前。
豎起來的紙盒朝后一倒自動打開,從里面噴出數不清的琴譜散頁,盤旋著將小志包圍,抓不住撕不爛的琴譜轉的小志頭暈眼花。
小志心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揮拳砸向潘叔。
這一拳自然是空掉了,砸在了桌角上,漂浮著的琴譜似乎是被這一拳震懾到了,迅速遠離小志,整齊有序的貼在了墻上。
從房門到書柜再到窗戶,到處都貼滿了琴譜,日光照不進房間,潘叔半透明的輪廓在昏暗的房間里更加看不清了。
小志打開手電照明,原本不足二十平米的書房現在足有籃球場那么大,手電光能照到范圍內擺滿了黑白兩種顏色的盒子。
刀哥上前用手臂丈量了一下大小后眉頭緊鎖。
“小志,這個大小已經能作為棺材裝下一個七八歲的小孩了。”
“大小的事先放一邊,現在能用籠影嗎?”
“還是不能,這里應該還是屬于華鳶說過的那種專門針對我們這類人的特殊剝靈獄范圍內。”
“潘叔的真身很可能藏在這些盒子里,擺成電子琴按鍵的樣子一定有什么特殊含義,可惜我不會彈琴,看不出其中玄機。”
“刀哥,你喜歡開盲盒嗎?”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我作為一個開箱博主,開盲盒幾乎成為我工作的一部分,然而這不能稱之為經驗,更需要的是運氣。”
“小志,雖然我不喜歡開盲盒,但是經常看你開,從你被坑的經驗里不難得出,開盲盒只有兩種情況。”
“其一,從開始就不開不碰,其二,一旦開始了就要全部開完。”
“刀哥,總結的很到位啊,現實生活里盲盒就是這樣的,根本不能存在僥幸心理,進一步錢包越開越瘦,退一步心里越想越虧。”
“如你所見,這一堆黑白棺材就像盲盒一樣,我們不知道如何通過解密精準確定某一個,只能選擇全部打開。”
“小志,這里面有可能藏著華鳶碰到的業像怪物,籠影徹底透支也不一定能活下來,你確定要全部打開嗎?”
“我們可是開箱磨刀石啊,用怪物磨刀還是被怪物磨刀開了才知道。”
說罷小志推開了左邊第一個白色的盒子,里面是一臺玩具遙控車。
“啊?真成盲盒了,這玩具車有電池嗎?有電池血賺。”
“小志,這個時候不要犯職業病,這東西沒準是個遙控炸彈,你小心點別亂動。”
“被炸飛算我開局不利,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在那之前先讓我找找開關在哪。”
小志在遙控車后輪中間找到了開關,奇怪的是底座上沒有電池蓋也沒有充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