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阿姨在外面敲門,砰砰的敲門聲在這個時候更像是兩軍開戰前的擂鼓作勢。
刀哥夾在中間剛好借此機會說上兩句。
“你這孩子,看著不大能力不小,你們借貸人的技術真是夠厲害的,把一顆頭放在她們母女每天都會經過,每天大概率都會用上的東西里這么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頭顱擺在鏡子里再搭配上某種幻術,母女倆只要看過鏡子,就會自動在你那空曠的脖頸上模擬出一顆潘叔的頭。”
無頭潘叔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從餐廳搬了把椅子過來。
“小志的業像,之前你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是你性格靦腆不愛說話,原來是憋了一肚子的話沒機會說。”
小志想插嘴被刀哥的抬手示意阻止了。
“小志,你不用跟它解釋我平時怎么樣。”
“孩子,聽叔一句勸,趕緊回家看動畫片去吧,滅門這種事不適合你,你也不是什么背負血海深仇的孤兒,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無頭潘叔發出一陣詭譎的笑聲,笑的整個椅子都在震顫。
“張口一個小孩閉口一個小孩,我不喜歡,你應該叫我<尋顱者>,她平時都是這么叫我的。”
“你剛才嘰里咕嚕說的那些勸我離開的話就到此為止吧,我看你身后的小志也不想聽這些,他更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迷惑母女倆的。”
刀哥側頭看向小志,身后的小志欲言又止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樂于助人的小志想聽,那我就簡單說說吧,畢竟他以后也要變成那樣,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這個技術其實很簡單,人的大腦是一個數據庫,每一個接觸過的人存入其中都是有頭有尾的,可以用頭去找尾,也可以用尾去找頭。”
“一個行為像潘叔,身形像潘叔,說話聲音像潘叔的人,在認識他的人里基本就可以確定是潘叔,這時候再把鏡子里的頭灌輸在她們腦海里,完整的潘叔就出現了。”
“當然這種技術也是有缺陷的,如果有第三個符合潘叔行為身形聲音的人出現,那個人對小伶母子而言也可以是潘叔。”
小志猛擦了幾下鏡子,在里面只有一顆頭顱,抬起鏡子翻看后面,只有大白墻看不出哪藏著機關。
“尋顱者,你剛才說要把我的腦袋也放進去,那你要怎么處理我的身體呢?一個人同時駕駛兩副身體?”
尋顱者跳起來蹲在椅子上,用脖頸處的大喇叭正對著小志,這時小志的超級視覺看到了一圈黃色的東西在往脖子處靠攏。
小志見勢不妙立刻臥倒在地,抓起地上的塑料拖鞋全力丟向尋顱者,幾只拖鞋在空中就被大喇叭發出的沖擊波震得四分五裂。
這道沖擊波劃過小志頭皮撞在入戶門上,嶄新的防盜門被震得扭曲變形,門外的潘阿姨也被余波震倒在地。
“小志,防盜門嚴重擠壓變形,憑人力肯定是打不開了,在消防趕來之前解決尋顱者。”
這談何容易啊,趴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小志,現在想起身逃跑都難,只能把手邊所有能夠著的鞋子扔向尋顱者。
情急之下也看不出有沒有打斷攻擊蓄力,但確實為小志爭取到了改變位置的機會,連滾帶爬的逃進空曠的客廳。
小志從桌子上翻滾過去,緊接著一道音波連同桌子將他們推到陽臺上,小志想要抬起桌子抵擋攻擊。
雙手一用力桌子就散架了,作為桌面的大理石頃刻化為了齏粉,小志驚掉的下巴還沒來得及落地,下一發音波炮已經完成蓄力了。
陽臺上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抵擋的物品,刀哥抬頭看見了搖晃著的晾衣桿。
“小志,葉格爾空翻!”
小志當即抓住晾衣桿,懸垂后擺分腿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