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志被手機砸的有些頭暈,竟忘了調查人員有更多權限,直接去學校找當事人請求配合調查合情合理。
令小志不明白的是,曲楓怎么就相信了真有一個神秘無人機藏在電子琴里,當時在書房翻箱倒柜的時候也沒看見有那件東西像無人機。
“曲隊,冒昧的問一下,您是在哪發現無人機的?”
“書房,我們還在正對著電子琴的方向發現了你放置的攝像頭,我的同事正在分析里面的影像,應該很快就能有所發現。”
小志聽完更慌張了,如果被攝像機拍下他在琴譜空間的所作所為,那就全完了,刀哥無法在那個空間使用籠影,說明起碼有一部分是跟現實相連接的。
相連接的部分如果包括攝像機,真的不敢想象里面能拍下什么,是小志一個人在那手舞足蹈還能解釋,拍下那些黑白棺材,根本無法解釋。
“小志,你怎么了,傷勢加重了?出這么多虛汗。”
小志強裝鎮定說自己沒事,側頭看向刀哥,一直待在小志身邊的刀哥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指著手機攝像頭搖了搖腦袋。
“拍不到嗎?”
“小志,你說什么?”
“啊不好意思曲姐,我覺得攝像頭應該是拍不到的,書房插座短路,把線路都燒壞了,我也是因為這個才去叫維修工人的。”
“估計那個攝像頭應該在無人機飛出來之前就被電路燒壞了。”
曲楓眉頭緊鎖,明顯是對小志的話產生了質疑,獨自去找查驗攝像頭的同事核實。
“刀哥,真拍不到嗎?”
“照相機一類的東西帶不進剝靈獄,如果借貸人能讓這類設備帶進他們制造的特殊空間里,那它們也太菜了,怎么可能創造出奪人頭顱藏于鏡中的技術。”
“刀哥,你這不是在賭借貸人技術高超嗎?都這樣了還要押寶在它們身上,虧我剛才還信心滿滿的跟曲隊說攝像頭燒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刀哥本想安慰兩句,聽到腳步聲立刻閉上了嘴,小志也聽見了,迅速躺平等待審判。
“小志,你說的沒錯,攝像頭只拍到了包裝盒自動打開,后續內容全部都變成了花屏,看不出無人機是什么時候飛出來的。”
聽聞喜訊的小志立刻彈射起來,臉上的慌張一掃而空。
“曲隊,不瞞你說,當時我也想看錄像來著,啥也沒看著才匆匆趕來小伶家的。”
“小志,這要檢查完你的手機和電腦才能確認,我會走手續申請一張搜查令。”
“當然,如果你自愿配合我們檢查就再好不過了。”
“曲隊,如果電腦里有一些性教育宣傳片應該不算違法吧。”
“這要看你有沒有傳播出去,怎么?數量很多嗎?”
“沒有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電腦里留存下的錄像是要比攝像機里的多一些,包括那只半透明的小孩手臂,正常來說除了自己和同行外普通人是看不見那些東西的,但借貸人的事哪有正常的。
小志把酒店門卡交給了曲楓,她叫同事趕快去取,調查人員到了酒店,在房間里找了一圈也沒發現筆記本電腦。
“小志,你的電腦不在酒店,是不是你帶出去忘了放在哪了?”
“不太可能,估計是小伶帶走了,她是最后一個從酒店房間出來的人,你們也可以查查酒店監控。”
曲楓立刻讓酒店那邊同事去查監控,發現潘月伶進房間的時候什么也沒帶,出來的時候身上多了個電腦包。
隨后曲楓打電話給醫院的同事,那邊的同事說潘月伶的精神狀態很差,這也能理解,畢竟最重要的家人接連出事,只說可能是丟在家里了。
曲楓在現場勘察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