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的話還沒說完,祁淮書便又堵上了他的嘴。
良久兩人才松開對方,呼吸聲都有點沉重。
裴宿坐起了身,雙手摟住祁淮書的腰。
祁淮書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喘著粗氣。
“祁寶……”
裴宿啞著嗓子喊了他一聲,祁淮書聽到這個稱呼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這怎么聽著像是在喊狗呢?”
裴宿親了親他上揚的嘴角:“有時候,我真想拿根鏈子把你一輩子拴在我身邊?!?
祁淮書挑了挑眉:“沒想到堂堂裴總還喜歡搞囚禁這一套?”
“只是想想,如果我真這么干了,我們祁寶貝怕不是會把我打死?!?
祁淮書樂了,抬手勾了勾裴宿的發(fā)尾:“你倒是挺了解我的。”
他頓了頓,隨后狀似隨意地問了句:“如果我拿根鏈子把你一輩子拴在身邊,你肯嗎?”
裴宿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求之不得?!?
祁淮書垂眼看著裴宿,裴宿看向他的眼神總是格外的亮。
果然是只大狗狗,只有看到主人才會搖尾巴的狗狗。
祁淮書的耳朵忍不住有些發(fā)燙,他低頭將下巴搭在了裴宿的肩膀上。
“真的是服了你了。”
裴宿側(cè)頭瞥見他通紅的耳朵,忍不住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酥酥麻麻猶如電流般的感覺從耳垂傳來,祁淮書忍不住身子顫了顫。
“裴酥酥,別鬧了,在這里不行。”
裴宿頓了頓,抬起了頭,祁淮書直起身子和他對視著。
“這里什么都沒有,會疼的。”
祁淮書這話一出,裴宿想得是,祁淮書最怕疼了,這么倉促什么準備都不做,肯定會裂開的。他不想讓他疼。
而祁淮書說這話的時候,想得卻是他一定要給裴宿一次完美的體驗。他不想讓他疼。
雖然兩人想的內(nèi)容大差不差,但內(nèi)容里的主角卻各不相同。
裴宿握住了祁淮書的手,在他耳邊蠱惑道:“可是我真的好難受啊,祁淮書?!?
“幫幫我嘛,祁淮書。”
“祁淮書……”
裴宿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明明別人叫著都很平常的名字,從裴宿的嘴里叫出來,卻莫名地讓他感覺一陣燥熱。
就在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裴宿突然停住了。
他頓時清醒了過來,有些不滿地皺眉看著裴宿。
裴宿輕笑了一下,隨后俯身。
……
“你真的是……”
祁淮書喘著氣,眼神還有些飄散。
裴宿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謝謝寶貝兒,我很喜歡這個生日禮物?!?
第二天祁淮書起床的時候,都沒法直視裴宿了。
一想到昨天他們做的事情,他就覺得整個人都忍不住發(fā)燙。
于是他就這么躲了裴宿整整一天。
江臨見狀忍不住有些好奇:“祁哥,你怎么一直躲著裴宿那廝???”
江臨和祁淮書熟了之后,也不再裝模作樣,假裝不熟地喊裴老師了,而是直接改口喊名字了。
祁淮書表面強裝鎮(zhèn)定,淡聲道:“有嗎?你想多了?!?
今天一天祁淮書的戲份很重,都沒怎么看手機。
戲份輕的江臨倒是空下來的時間不是打游戲就是上網(wǎng)沖浪。
謝璟坐在他旁邊乖乖地給他扒著橘子。
江臨嘴里嚼著橘子,登上微博就看到了微博熱搜上的第一條,大寫的“爆”字掛在詞條前。
后面緊跟著的詞條是:【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