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塵峰山巔,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檀香裊裊間,兩位絕色舞女翩翩起舞,青蔥般的素手不斷拂過身側(cè)兩個男人臉頰。
亂石之間,兩位男修士各自捧著一壺烈酒,相視一笑,隨即揚(yáng)起酒壺,猛灌一口。
“爽!”
濃香的酒水打濕了衣襟,武坤毫不在意,暢快的大笑起來:
“酒香四溢,滋味純正!好酒,好酒哇!”
“那是自然!”
蘇陽折扇輕撫,輕啜了一口烈酒,傲然道:
“這可是由上百味靈藥煉制成的佳釀,每一壺價值最少千枚靈石,而且還有價無市,是珍品中的珍品!”
換做他人,聽到這話必然眼前一亮,必然小心翼翼的細(xì)細(xì)品鑒一番,生怕任何一滴美酒灑落。
可武坤本就是個粗人,兩世為人的他,喝過最好的酒也不過百來塊錢。
只要不辣口,不燒心,睡一覺之后腦子不疼,是純糧食釀造的。
對他來說,就是好酒!
至于用了多少位原材料,用了什么酒曲,什么樣的方法釀造的……
武坤毫不關(guān)心。
“少說那個,我就是個粗人,山豬沒吃過細(xì)糠,管他是瓊漿玉液還是雜七雜八的土燒,只要這酒能喝的爽就行。”
“喝!”
話落,武坤緊接著又猛灌了一口,直看的還在伴舞的陰濁陽濁二人頻頻皺眉。
蘇陽倒是對此毫不在意。
“說的沒錯,管他酒品好壞,能過癮就行!”
“請!”
在武坤帶動下,蘇陽也不再端著,學(xué)著他的模樣猛灌了一口。
隨后,二人再度相視一笑。
似乎是酒氣上頭,武坤目光有些迷離,隨手扯過陽濁抱在懷里,惹得她一聲驚呼。
然而,陽濁卻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是嬌滴滴的縮在了他的懷里。
香風(fēng)拂面,配合著美酒,那叫一個痛快。
武坤當(dāng)即指著蘇陽大笑道:
“說來也怪,這么多修士中,老子看你小子,最是順眼的。”
蘇陽招了招手,陰濁也隨之主動擁入懷中,折扇輕撫間,他淡笑道:
“武坤兄臺說的也是在下想說的,這么多修士中,唯有武坤兄臺蘇某最是順眼。”
“要不是咱們兩個投緣呢!”
武坤哈哈大笑,隨即突然湊近身子,仔細(xì)打量著蘇陽,狐疑道:
“聽說蘇陽兄弟可是九幽閣的少主,九幽閣那是什么地方,在當(dāng)今修行界比合歡宗還要出名的地界。
你說你一個修二代,在自己的宗門想學(xué)什么功法就學(xué)什么功法,想睡什么女人就睡什么女人,就算犯了錯還有你老爹給你頂著,多痛快!
怎么好端端的,你跑到合歡宗來受虐來了!”
提到合歡宗,武坤擺了擺手,頓時滿肚子牢騷:
“你可不知道,合歡宗的這些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全特么是瘋子!
那些男長老們四處擄掠小姑娘,給自己當(dāng)做雙修鼎爐,玩廢了就扔到后山當(dāng)雜役。
而且我聽說不只是小姑娘,有幾個長老專門挑那些干干凈凈的小男孩禍害,玩的那叫一個花!
那些女長老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男長老們還能玩廢了還能留一口氣,那些女長老直接是把人玩死,然后隨意往哪個山溝溝里一扔,轉(zhuǎn)眼就再找下一個。
簡直拿人當(dāng)畜生一樣對待,你說氣人不氣人!”
說完,武坤煩悶的又灌了一口美、烈酒。
蘇陽啞然失笑。
“據(jù)我所知,合歡宗的九位長老之中,只有寒長老是唯一一位女長老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