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眼,杜子泉率先說到“我要回去把靈石存起來,開盤就算了,以后不開了。
要是遇到像杜閆誠他們那樣的,賺不了還得虧,反正我開盤只是喜歡那種感覺而已,又不是靠這個吃飯。”
杜卓森想了想“我去演武臺吧,找個實力差不多的練手。杜子泉,你不能耐嘛,來臺上較量”
杜子泉聽后,頭也不回地放出自己的靈鶴就走了“傻子才和你打,反正我歲數比你大,我就是你二哥,哈哈哈哈。”
“你別跑,死胖子,有本事下來單挑啊!”杜卓森追上去,在杜子泉后面吼道
“唉!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樣,有本事你和我大哥打去,打贏了,我叫你哥”杜子泉賤賤的聲音傳來...
看著遠去的兩個活寶,杜子軒無奈搖搖頭,怎么遇見的時候正正常常的兩個人,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杜子軒笑了笑,隨后走到院中的大樹旁,靈力一動,一個木匣子就從泥土當中鉆出,浮在他面前...
豎立的木匣子,在靈力的拖動下慢慢平躺,杜子軒將手輕輕拂過木匣子上的泥土。
清理完匣子上的泥土,杜子軒伸手將匣扣打開,一把熟悉的長劍躺在其中。
而這正是被杜恕道封印的霜華劍,他自從戰斗突破,回來就鞏固領悟,一直到今天才停下。
隨后就被杜卓森和杜子泉拉著去領東西了,也沒來及取出霜華。
將劍取出,輕輕撫摸霜華劍的劍身,現在的霜華早已沒有最初的那般鋒芒,感覺就和一根枯木一般。
“老伙計,歡迎回來...”說著,杜子軒指尖出現一縷奇特的氣流,不同于靈力的溫和,反而透出一絲鋒芒,而這正是杜子軒的劍氣。
運轉著劍氣,輕輕點在霜華劍身,只聽咔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破開了,
頓時間手中的霜華變得明亮、鋒利。杜子軒撫摸劍身,最終在劍身接近劍柄的地方,
手杜子軒化劍指,指散發劍氣,提指寫著,霎時間霜華二字出現在劍身上“嘿嘿,遺憾沒了,霜華。”
將霜華與劍鞘重新背負背上,杜子軒就在院子里修煉起來...
在杜子軒整理收獲的幾天里,迎來二叔的傳信,同樣也得知了那張符箓的情況。
那張符箓叫符寶,或者說叫符寶一類的符箓。符寶在符箓中也是比較獨特的存在。
下至一階符箓,上至頂尖符箓都有存在,只是等階越高的符寶越少。別說制造更為困難的符寶了,就是高階的符箓都少...
符寶可以多次使用,但僅是制作符寶的材料難以琢磨,更是要求制作者要有高超的技藝,所以比較少見。
那張表面符文比較古老,應該是杜閆誠意外獲得,而杜恕道也跟杜子軒挑明了的。
這張符寶的威力也是就接近半步啟靈,但由于杜閆誠實力不夠,沒有完全釋放威力。
末了,還讓杜子軒保存好留作底牌...度過了一個平靜的一個月,杜子軒再次回歸規律的生活。
早上練劍與周天步,中午看書,下午則修煉至第二天早上,有時也會去修繕下自己的靈植園。
而杜卓森時常會去演武臺找同層修為的修士戰斗,而他的靈石也在杜子軒的推薦下,去藏經閣挑了一部身法和刀法,還有看一下自身屬性的術法。
在大把的靈石投入下,杜卓森的實力再次迎來一個暴漲,至于杜子泉,則是安分了半個月后,時常與杜卓森去演武臺轉悠,干起自己的老本行。
不過只要杜卓森在,他只開杜卓森的;如果杜卓森沒在,他就開其他的,不過都是看差不多了,就封盤,也是時賺時虧...
不過在半個月前的一次聚會中,杜子泉和杜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