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泉看到杜子軒沒有動作,于是準備轉身接話。
這一轉不要緊,要命的是看到盧清怡那有些楚楚可憐的模樣。
一個以高冷著名的絕色仙子,在自己面前,衣衫有些濕潤,白皙得手臂如同白玉,橫檔在高山面前,不知道是為了握住另一只手臂的傷勢,還是...
雨水順著長長的黑發滴落,那種讓人憐愛的神情...要命啊!
杜子泉只感覺鼻腔里有東西在涌動,流淌,嗯...怎么有股鐵的味道,杜子泉趕忙轉過頭去,不讓自己蓑衣下的丑相被發現。
“太特么丟臉了,又不是沒見過美女...”杜子泉在心中暗罵。
一旁聽到這話的杜子軒臉色一黑,隨后轉過頭去,看到盧家其余修士已經靠了上來,再加上對方眾人的落魄模樣。
杜子軒手中出現一塊玉牌,正是杜家的身份牌,靈力輸入其中,杜家.杜子軒五個大字在雨幕中浮現。
“盧道友客氣了,在下三人,鏡湖山杜家,杜子軒。”
“我..杜子泉...”
“杜卓森。”
杜子泉低著頭說著,杜卓森則瞧著杜子泉的囧態有些好笑。
聽到三人所報的身份,再加上杜子軒手中的身份玉牌。盧家眾人便對其的身份相信了大半了。
盧清怡本來懸起的大石頭瞬間落下,有些疲憊的神色也有了起色。
青木鎮五家,大多時候在敵對、合作當中轉變。不過,盧清怡卻知道,自家和杜家關系比其他家好些...雖然只是好些...
而像家族身份牌這種東西,一般不容易動手腳,對方能激活身份牌,身份自然無疑。
“原來是杜家的道友!清怡在此謝過三位道友...”盧清怡微微欠身對著杜子軒微微一笑。
杜子軒擺了擺手,隨手取出九個蓑衣,將蓑衣遞給盧清怡,隨后又取出一些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
“清怡仙子,且先拿著這蓑衣,追兵解決了,你們下一步準備怎么辦?我們準備回天淵坊市將儲物袋中的東西處理下。”
杜子軒用鐵沙在空中形成一個沙罩,將所有人罩住。
盧家修士一一拜謝過杜子軒后將蓑衣套上。盧清怡再次謝過杜子軒,不過杜子軒的話卻讓她有些躊躇,
對面這人...像是這種情況不應該幫助自己一方嗎?而且...
“額...道友且先留步,我們也準備回天淵坊市修養一段時間。
咱們可以一路回去,忠叔應該馬上就到了,有忠叔在也能更安全。而且還沒報答子軒道友的救命之恩,如果不報答,回家去了,怕是要被長輩說教...”
盧清怡一臉尷尬的說著,一絲紅暈浮上臉龐,這種有些求助得語氣和情況,讓這個盧家年輕一輩的領頭修士有所不適。
若不是一旁被盧清然抱著胳膊,讓她有種依靠的感覺,她可能真有些說不下去...
至于一旁嬌小玲瓏的盧清然則有些唯唯諾諾的看著杜子軒三人,那模樣...
一旁的杜子泉只感覺,被堵住的鼻子再次沖脹。吹著口哨,轉過頭去看其他地方。
杜子軒則點了點頭,黑沙帶著幾顆樹枝回到身旁,在他的操控下,
鐵沙姜樹枝變成一個木塔堆,杜子軒轉頭示意杜子泉點燃,隨后招呼著盧家修士坐在火堆旁。
盧家修士也沒有拒絕,知道這是友軍過后,也沒那么拘謹,不過大多也是由杜子泉去交談。
杜子軒和杜卓森都不太能應付這種情況,杜子軒還好些,坐在火堆旁取出一塊不知名的妖獸腿開始烘烤,杜卓森坐在杜子軒旁邊,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火堆咔咔作響,獸腿在火焰的烘烤下滋滋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