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且懵圈,原本準備配合杜卓森解決張家修士的盧家修士整一個還在震驚當中。
等反應過來時,杜卓森已將將自己的屠刀染紅了。而他們準備去幫另外一個盧家渡元九層修士時,卻再度驚訝的發現。
張家所剩的最后一名渡元九層修士已然被杜子泉挑在槍頭之上。
....
最高戰力死亡所帶來的影響是超乎想象的。張家修士先是被斬一名大將,但這也只是極少數人看到,影響還不算太大。
但之后的一雷平陣以及眾多修士死亡,瞬間讓這些人的戰斗意志崩塌。
面對逃命的張家修士,眾人自然是沒有放過的理由。最后的結果也是讓兩家修士高興的。
除了收獲死去修士的儲物袋,兩家還俘虜了數十個張家修士。
這些人大多都是旁系修士,甚至連旁都算不上的修士。而對于這些人,兩家的主事人都只是選擇沒收儲物袋,然后關押管控。
至于嫡系那是一個沒有。就算是有也會被當場擊殺,除非是有價值的嫡系。
至于旁系或者旁系都算不上的,眾人不但沒有傷害,面對傷勢嚴重的,還回貼心給予一定治療。
恰一看,待遇還挺好。但是被俘虜的眾人臉上卻看不到一絲明亮,甚至有一些還斷經脈而亡。
你要說為什么,那自然是被俘的后果,在一些人看來和死了沒區別。
修士被俘虜以后結局有好有壞;而最為常見的就是為控制為奴隸。
當然,這種奴隸并非是單一人的奴隸,而是一個家族的奴隸,可以說是,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最常見的就是封印一定的修為然后丟進礦脈當中進行靈礦的開采,最后在暗無天日的礦洞當中死去...
結束戰斗后,杜子泉二人便被一位同為渡元八層的盧家修士請到了一處帳篷之中。
一入帳篷,杜子泉和杜卓森便看到了盧家的四名渡元九層修士,其中自然是包括了還在養傷的那一位。
一見到二人,四人便起身相迎,這倒是讓杜子泉一陣不適。但也理解,對方見識了他們的實力,態度比之前確實要好了不少。
最起碼杜子泉在他們眼中看到了警惕和善意,不再是之前那般無所謂。
“呵呵,兩位果然是杜家的杰出天才,不僅修為、戰力出眾,就連這相貌也超脫我們家族里的修士啊~”
坐在首位之上,臉色還帶著慘白的中年修士看到杜子泉二人進帳篷時,便走上前來。
或許是看出了杜子泉眼中掠過的些許疑惑,這名中年男子又再次開口了。
“呵呵,在下盧時雨,忝為這處地方的負責人,不過前些日子都在療傷,未曾前去迎接杜家的的道友們,倒是有些對不住...”
“呵呵,前輩言重了,您負傷之軀,以療養為主有何錯哉。不知現在找我等來可是有什么事?”
對于這些彎彎繞繞杜子泉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浪費時間。自從跟著杜子軒后,他就習得了這一習慣。
面對杜子泉的快言快語,盧家四名渡元九層修士也是尷尬一笑,隨后對視一眼。
“呵呵,道友倒是心急,也罷。兩位且先坐下,我們準備開始商議正事..”
說著,盧時雨便招呼眾人坐下。杜子泉一方雖只有兩人,但戰斗結束還沒過去多久,兩人的威名也是傳開了。
所以哪怕對面坐著四人,兩人也是平淡的坐下,隨后自顧自的喝著眼前的茶水。
盧家四人不經意對了眼色,隨后盧時雨便開口了。
“額...兩位小友,張家新敗,兩位作為杜家這次援助隊伍的領隊不知作何打算?”
“此戰我杜家并沒有多大的戰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