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當,后果則比前者要嚴重許多。但那屬于是完全依靠丹藥進境的,眼前的杜海雖然氣息不穩,但卻沒有達到那種搖搖欲墜的情況。
隨著靈力融入地火,地火的威力再次變強。一只由火焰幻化的火鳥在丹爐當中沖擊著。
死物畢竟是死物,那青木狼王最后一絲力量被火鳥擊碎。在火鳥的包裹之下,兩枚心臟如同雪遇初陽消融著。
一炷香...兩炷香...一個時辰。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兩枚心臟化作兩團略有不同的血液,最后又匯成一團猩紅的血液懸浮在旋轉的丹爐中。
杜海緩過一口氣,吞下一枚回靈丹之后,取出杜子軒早已準備好的第二份靈液將其倒入其中,準備進行二次提煉。
這一次提煉是為了將妖獸血脈剔除,保留最純正的狂化之血,雖然兩頭青木狼已死,但血脈中的青木狼在感受到威脅后,還是對杜海出手。
“糟糕。竟然還有...”杜海見到再次出現一只青木狼幻影后,臉色順間慘白。
若是在這關鍵時刻被擾亂,那么這一爐的東西就全玩完了。
“海叔,我來。”
還不待杜海說話,杜子軒一道劍光閃過,兩道虛影被一道劍影斬碎……
“呼~”
吐了一口濁氣的杜海繼續操控著地火與靈液提純,這一次就比較久,一直持續了三個時辰才結束。
火焰熄滅,一小團紅中帶金的血液出現,隨后杜海取出準備好的玉瓶裝好。
“幸不辱命。”
將血液遞給杜子軒,而杜子軒接過以后,取出一千塊靈石,還不待杜海拒絕,杜子軒就開口道:
“海叔,您別急著推辭,我請您幫忙,您不收些東西,我以后都不好讓您幫我的忙……如果你覺得不夠,我……”
“別別別,夠了夠了。提純點東西有多難,一千都多了,收回點……”杜海見杜子軒還準備給靈石,立馬擺手阻止。
“不了,這就當是海叔以前對我的幫助,既然這事結束了,那海叔我先走了,我還有些事,找子泉他們……”杜子軒推來煉丹室的門,隨后就準備走。
“哎!子軒吃點東西再走啊……”
杜雨早就做好了點心在外面等,她也挺喜歡杜子軒的,而且在知道自家女兒的想法下,更要助攻了。
“額……不了,我還有事,海叔!雨姨,勿送!!”說著,杜子軒化作一道虹光消失不見。
望著匆匆離去的杜子軒,與杜海站在一起的杜雨倒是嗤笑兩聲。
“這孩子,還挺害羞……”
杜海看了看煉丹室里的一千塊下品靈石,然后對著自家老婆說道:“把今天我走之后的事說一遍……”
杜雨也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將情況復述一遍……末了說了一句,怎么了當家的?
“完了……你只看到咱們女兒的態度,沒看到子軒的態度,以后怕是不會再來了……”
杜海神色復雜看了一眼那靈石,苦笑一聲。
“當家的怎么會?咱們欣月又不差,咱們家也不是配不上!”杜雨有些不服氣。
杜海則嘆了一口氣,他從來沒對自家這位有過失望,今天是第一次,不過事已如此,如之奈何。
“哎!這么跟你說吧,我在東邊曾聽到一個事,盧家在沒撤退前,盧家那位老忠叔就經常和杜子軒的二叔。
也就是咱們杜家那位大劍修,開玩笑說,杜子軒只要愿意,盧家年輕一輩誰便挑……”
隨后在杜雨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是,話音又是一轉。
“你可知杜子軒的那位二叔說了什么?!”
被突如其來得質問,嚇了一跳的杜雨,有些中氣不足的說道:“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