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所謂的考驗并不是木鑫宇的主意,甚至就可能連考驗都不知道。
不過杜子軒眼角卻看到了前方的頭發稀疏的老者,臉色有些陰郁,甚至可以說有些難看。
杜子軒倒也沒有理會,這位沒有絲毫掩飾的神識威壓,以及自身的靈力威壓。
老者的神識并不算強,甚至可以說比他還差一些,雖然修為不差,但是神識方面似乎有些弱了。
“呵呵,杜道友啊,這次家族是想將陣法師都外放,利用坊市的陣法進行抗擊妖獸的進攻。”
利用陣法抗擊,杜子軒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這個風險并不小。
這與在陣法當中操控陣法的方式并不同。在陣法當中操控陣法,多是依靠陣法的防御;而在陣法外,則更像是帶著陣法向外推進籠罩,用陣法進行進攻或是防御。
“這木家是擔心被其他的修士知道這處坊市的陣法么。不過也是,這里不僅是木家的方式,就連木家這數百年,甚至是千年來的家底都在這里。”
杜子軒想到這也算是釋然了,木家和杜家的處境并不一樣,所選擇的方法也就不用。
杜家周圍并沒有什么強大的山脈,所以家族就定居在一些靈山寶地。
而木家中心便是一座龐大的山脈,其中還有著數只已知的三階妖獸,若是坊市和家族分離,家族當中的力量便會分散,若是遇到什么變故,對于木家而言,輕則是麻煩,重則就是滅族之禍。
“這危險并不小...”
杜子軒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這件事的危險給說了出來。
“這是當然的,不過這次的報酬也不低。并且我們會提供一定的保護。”
木鑫宇信誓旦旦的說著,而其身旁的老者,只是臉色陰暗的坐著。
狹小的眼眸當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這種帶著一絲陰暗的感覺,讓杜子軒有些不適。
這家伙不會是在想什么壞屁吧。
“既然有人守護,危險也稍微下去了一些。加上之前的那件事,這活我便接下了。”杜子軒只是思索片刻,便接下了這件事。
“那好,那咱們繼續說這件事的報酬吧,報酬并不是固定的,你可以說出一些希望獲得的靈物或者是靈石,然后我們會根據你們所面臨的情況,給與一定的報酬。”
木鑫宇的話倒是讓杜子軒來了一些興趣,這件事就有些像是木家發布了一個委托,他們這些修士則是接委托。
不過至于報酬,杜子軒確實有些困惑了。
“那就用靈石吧,屬性靈石,土屬性靈石、火屬性靈石、冰屬性靈石混著來吧。”
杜子軒思索一會,丹藥,如果他說出來,木鑫宇或者說木家肯定會答應。
不過什么時候給就說不清楚了。杜子軒是打算等獸潮結束后,帶著杜子泉二人進妖獸山脈當中進行一波收割,或者是歷練。
至于其他的一些珍貴靈藥,杜子軒也不太清楚能要些什么。
太過珍貴了,木鑫宇身后的那位老人搞不好就會借題發揮,若是太過普通,杜子軒又覺得虧了些。
這件事有不小的風險,他也不全是因為有報酬而接下這件事,之前因為淬靈果時就答應了的,既然答應了,他自然也沒有逃脫的想法。
至于靈器、法器、靈植一類的存在,又沒太多必要。想來想去也就靈石還不錯,修煉、日常開銷都可以。
“額...”
許是沒想到杜子軒會要靈石,但杜子軒要的又不是普通的無屬性靈石,而是屬性靈石。
“杜道友,這...木家還是有不少底蘊的,一些靈器或是靈藥都是拿的出來的。”
木鑫宇因為之前杜子軒破開陣法,讓他這一次的功勞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