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孔玲兒因為心中那極為不好的兆頭,帶著一絲疑惑的說到。
而杜子泉和杜卓森對視一眼,便各自轉到一旁去看周圍的風景,絲毫沒有和孔玲兒解釋的想法。
而杜子軒點了點頭,隨后便悠然開口了:“打開陣法吧...”
“哦~”孔玲兒撇嘴哦了一聲,隨后取出一塊鐵制的牌子,對著前方的山頭便是舉起。
而隨著鐵牌的舉起,一道奇異的波動便出現在四人面前。杜子軒拍了拍孔玲兒的后背,隨后一絲宛如浮絲的劍意渡入其體內。
....
“九尾鎖。”
杜子軒心中微嘆,丹田當中的長劍銘文微亮,一道九尾狐的虛幻身形出現在丹田當中,昂天怒號一聲。
而孔玲兒體內的那一絲劍意在這九尾狐的怒號之下化作一條條鎖鏈,鎖鏈牢牢的控制住孔玲兒的丹田,并且經脈、以及其中的靈力都被困鎖住。
“我...我的靈力,你...你干了什么??”靈力失去感應,宛如變回了還是凡人那會一般。
孔玲兒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當即就有些慌了陣腳。
“別慌,對了,你似乎很喜歡我的青侯,反正這段時間我這段時間也用不了,就給你使用了。”杜子軒說完,心念一動,青侯劍便從儲物袋中飛出,隨后穩穩落在了孔玲兒的背后。
“咚....”孔玲兒由于一時不注意,被身后掛著的青侯劍給拖到了地上,屁股坐了了結實,并且還被青侯劍的劍柄給敲了一下。
“好痛啊~”
若是杜子軒全部放開,就算孔玲兒的修為沒被封鎖,也抗不起青侯劍。但顯然他這般做,肯定會加以限制的。
“行了,那你的一個月從現在就開始了。我們上去等你,日落之前若是到不了山頂,你的修為不會被解開,至于飯食也不用吃了。”
杜子軒說完這么一句話,便帶著杜子泉和杜卓森向山頂而去,全然沒有用靈力,而是純粹的肉身,一步步的上去。
雖然是一步一步,但速度卻不慢,只是一會兒,孔玲兒就看不見三人了。
....
“可惡,明明可以提前說一聲,非要等我坐地上了再說!”孔玲兒顯然也只是惡狠一下,發泄一下心中的氣性。隨后便起身準備開始攀登起來。
半柱香過去,孔玲兒滿頭大汗,她想休息一會,順便看看自己爬了多高。
不過這一看,她傻了,她明明感覺自己爬了不短的距離啊,但這么一看,根本沒爬到多少,她所處的位置距離山頂的山莊更是遙遙無期。
他們出來時已是正午時分,再加上慢慢走來,此刻也是日落半子了,用不了多久這太陽就會落下。
現在她也沒心情去發泄心中的那些情緒,大喊一聲,隨后便奮力向上奔去。
她此刻才覺得這里的路有多長,爬起來又多艱難。她的靈力絲毫是動彈不得,她只能靠著自己的肉身向上攀爬。
...
山頂上是一座平暢的莊園,雖不華貴,但卻有著一種讓心神安定的感覺,如果不出杜子軒所料,這里應該是有一道有此功效的陣法。
而這里也是不凡,山體當中除了一條二階靈脈以外,周圍還有著四條一階靈脈,靈氣十分充足,杜子泉和杜卓森早就在一旁修煉起來。
日落西山,正看著自己手中書籍的杜子軒突然停下了動作,隨后看向了莊園的大門,那里突然的冒出了一只臟兮兮且稚嫩的小手。
指尖似乎有些磨破,絲絲鮮血從黑黢黢的手指上冒出,讓本就不怎么干凈的手更加顯得臟。
“我上...上來了!”手掌一抓,孔玲兒那滿是汗水和疲態的摸樣出現在杜子軒的面前。